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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横,一个竖🏛 图证
良渚大墓里有两样玉器最要紧,一件是钺,一件是琮,钺横着装,琮竖着立。横的指人,竖的指天,一个人手里两样都有,他就是两头都管。这种位置不是打出来的,是认出来的,磨一根琮要几个月,仿不出来。
先给弓矢,再给出兵
三代出兵不是谁想打就能打,得先有授权。《礼记·王制》说「赐弓矢然后征,赐鈇钺然后杀」,弓矢给兵权,斧钺给生杀权,分开给。《甘誓》说「大战于甘,乃召六卿」。《周礼·大司马》说「以九伐之法正邦国」,罪分眚、伐、侵三档。
兵书也有人专门整理
河平三年,成帝派刘向校经传、任宏校兵书、尹咸校数术、李柱国校方技。四个人分四摊。任宏是步兵校尉,懂兵,由他校兵书最合适。兵书略后来收在《汉书·艺文志》里,五十三家、七百九十篇。
调兵要两样东西,符和诏
一件铜器劈成两半,一半在国君手里,一半在带兵的将领手里。要调动披甲士卒超过五十人,得拿国君那半来合,合上才敢动。可符只说能不能动,不说往哪儿动,方向写在诏书里。两件东西凑齐,兵才出得去。这套办法把兵权切成两段,缺一段都动不了。
太尉这个官,常常是空着的
秦叫国尉,汉叫太尉,名义上天下兵马都归他。可这个位子常常不设,设了也不掌兵。周勃做太尉,诸吕之乱时连北军军营都进不去,靠人骗了吕禄才拿到兵。太尉管的是兵政,不是兵权。摆一个最高的军职又不给实权,这是汉初君臣都懂的一手。
打了败仗,主帅多半活不成
马邑之谋无功,王恢下狱自杀。李陵降匈奴,母妻被诛。李广利降,宗族被灭。可卫青失了两将,武帝一句不罪。汉律里有失期、逗留、乏军兴这些罪名,条文是死的,用不用、用到谁头上,全看这时候皇帝需要什么。败仗的责任从来没有一把固定的尺。
仗打完,印要交回去
垓下刚结束,刘邦驰入韩信军中,把兵夺了。后来韩信从齐王徙楚王,再贬淮阴侯。周勃出狱后说,我带过百万兵,可哪里知道狱吏的贵。周亚夫下狱,绝食呕血死。秦汉的军制里有一条不成文的前提:兵可以是你的,只能是一时的。
后世拣走的是几件零件🏛 图证
秦汉没有留下一部讲军制的书,留下的是一堆可以拆开单用的东西:郡县征兵、虎符调兵、二十等爵、边塞烽燧、牧师苑马政、边地屯田、临时将军。唐的府兵取了征兵,宋的禁军取了集权,明的卫所取了屯田,清的八旗取了兵民合一。谁需要,就拣哪几件。
秦制楚制汉制中间断过一次
秦的军制,楚的军制,汉的军制,不是一条线。中间断过一次,断得很干脆。楚汉相争那几年,各用各的,谁也管不了谁。汉朝建国以后,才把两头接起来,接的时候还留了缝,这道缝一直没补上。
十八岁把皇位让给五岁的儿子自己当太上皇
公元四七一年,北魏的献文帝拓跋弘把皇位让给了五岁的儿子拓跋宏,自己做了太上皇。那年他十八岁,在位才六年。史书上说他好黄老、信浮屠,厌了俗务。五年后他暴崩,二十三岁,死因没写清楚。
一道诏书从洛阳发出,北魏成了两个
公元五三四年,北魏孝武帝元修跟高欢翻了脸,从洛阳往西跑,投了长安的宇文泰。高欢另立元善见做皇帝,把都城迁到邺。宇文泰在长安立了元宝炬。一个北魏,从此成了东魏和西魏两个朝廷。
叔叔刚死他就把侄子的皇位拿了过来
公元三三三年石勒死,儿子石弘即位。石勒的侄子石虎掌着兵,第二年就废了石弘,自称居摄赵天王。有人劝石勒生前除掉石虎,石勒说天下未定,需要这样的人。石虎在位十五年,后赵从他手里开始往下走。
同行一死,他的客人排到了门外
褚该字孝通,河南阳翟人。家里几代做官,他从小谨慎厚道,医术却好得出名。先在梁朝做王府参军,后来跟着萧撝一道归了北周。北周武成元年做医正上士,天和五年升到车骑大将军。一个南方来的医生做到这个位置,算破格。
交州街头,几十个胡人围着车驾烧香
交州在今天的越南北部和两广南部。士燮一家管了四十多年,兄弟四人分领四郡,出门鸣钟击磬,车骑满道,几十个胡人围在车轮边烧香。他每年往孙权那里送东西:杂香、细葛上千件,明珠、大贝、琉璃、翡翠、玳瑁、犀角、象牙,一年不缺。
皇帝递过一把斧子,说从这里到天上都归你管
北齐命将出征有一套礼。太卜灼龟定日,庙里授鼓旗。皇帝递钺说从此上至天将军制之,递斧说从此下至泉将军制之。将军回一句国不可从外理军不可从中制。皇帝答苟利社稷将军裁之,推一下车轮送出门,说从此以外将军制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