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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弘请开献书之路与官藏整理
开皇初年,秘书监牛弘上了一道表,请皇帝下诏,向天下征集图书。他数了数历史上书籍的大劫,一共五次。文帝准了:献书一卷,赏绢一匹,抄完原书还你。平陈以后,江南的书也运到了长安。隋炀帝时,嘉则殿藏书号称三十七万卷。
为了仪仗上的羽毛,州县逼百姓捕鸟,鸟兽几乎绝迹🏛 图证
隋炀帝即位第一年就下诏造衣服,从皇帝到仆役全部重定。牛弘、宇文恺、何稠等人造出天子八等服制和三万六千人的黄麾仪仗。工匠十万余,金银以亿计,为凑羽毛,州县催百姓捕鸟,禽兽几乎捕尽。
他不裁衣不做鞋,靠翻旧账把隋朝的衣冠排齐🏛 图证
牛弘是大业年间定章服的主持者,做法是先翻旧账:前朝有的照用,古礼有而眼下缺的翻经传议定。天子服制一次定出八等,臣子按品配冠梁绶带佩玉。开皇以来章服淆乱的局面,至此重新排齐。
大业元年始制章服
大业元年炀帝诏牛弘、宇文恺等宪章古制、创造衣冠,天子服定八等,自天子至胥吏服章皆有等差。此年功在立制搭架,非定色;朱紫通服与大业六年品色诏关系更直接,两事混为一年是类书疏误。
大业二年初定舆服仪卫
大业二年牛弘等议定舆服仪卫,何稠以太府少卿领造黄麾三万六千人仗与辂辇卤簿,工十万、费巨亿,勾核数年毫厘无差。元年立议、二年班行,整套仪卫自此成形,代价是遍及水陆的羽毛搜刮。
隋代幞头与巾子之始🏛 图证
幞头由北周折上巾发展而来,隋代贵贱通用;巾子是幞头内的硬质衬胎,其始施时间诸说不一,隋代正处在由软巾向硬胎过渡的阶段。牛弘上疏主桐木黑漆,两唐志则云武德以来始有,唐以后才普遍加硬胎。
隋书礼仪志与舆服🏛 图证
唐初官修《隋书》礼仪志系统记载隋代冕服、朝服、常服、佩绶与仪卫,本为五代而作、兼溯南北,是研究隋代服饰最核心的正史文献。它并录牛弘、何稠议礼原文,多为他书所无,为服饰史研究的重要基石。
隋书后妃礼服记录🏛 图证
《隋书》详记皇后袆衣、首饰花十二树及诸妃命妇花树花钿等差,开皇、大业两套制度并见,等级严密,并为唐代武德以来所沿袭取法,下启后世花树冠制度。扬州萧后墓冠饰实物可与志文相印证。
三万六千人仗填街
大业二年隋炀帝由江都还洛阳,何稠所造黄麾三万六千人仗一并展开,羽仪填街溢路、连绵二十余里,役使工匠十余万,是隋代仪仗最盛的街景。此举与开皇俭风形成鲜明对照,所费金银钱帛以巨亿计。
长孙无忌章服定令
长孙无忌以太尉领衔修礼,贞观、显庆间主持厘定律令与冕服,奏停大裘冕、定郊祭皆用衮冕,又议袍下加襕,是唐初章服等差的实际总裁定人。其人身后虽遭诬构,所定礼乐却长期沿用;显庆元年奏停大裘冕,郊祭天地皆服衮冕。
房玄龄修一百卷长孙无忌又修一百三十卷
贞观十一年(637),房玄龄、魏徵等修成《贞观礼》一百卷;显庆三年(658)长孙无忌等又成《显庆礼》一百三十卷。二礼奠定唐代五礼规模,然行用纷争,至开元修礼,始得折衷而定。
隋文帝开皇分科取士
开皇七年,隋文帝下了一道诏:各州每年送三个人到中央,参加考试。这一年距隋朝建国七年。这道诏书的对手是九品中正制——那个由中正官评人品、按门第给官的老办法。考试取士,从这儿开始有了制度的形状。
刘焯、刘炫与隋代经学教育
隋代有两个读书人,并称二刘:刘焯、刘炫。两人是同乡,年轻时结伴借书苦读十年,后来都成了大儒。他们的学问不守一家,把南朝的重义理和北朝的死守旧注掺在一起讲。门下的学生,从千里之外赶来的不少。
隋文帝开皇定律与《开皇律》
隋朝开国,先要收拾法制。开皇元年命人改定新律,开皇三年又嫌断案太多,再删一遍:死罪去掉八十一条,流罪一百五十四条,徒杖等一千多条,最后只剩五百条、十二篇。这就是《开皇律》。唐律的骨架,就是从这儿来的。条文少了,法反而更稳。
高颎、苏威修律与开皇法制
开皇修律,出面的是皇帝,动手的是宰相。高颎管全局,苏威管删繁,牛弘管条文润色。三个人凑在一起,把北周那套繁苛的律改成五百条。律之外还有《开皇令》三十卷,一刑一政,配着用。人对了,法才立得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