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肉切块串在签子上,一堆火就够
炙是把肉切块,串在签子上,架在火上翻着烤。这是战国最常见的做法之一——不用锅,不用水,一堆火就够,从贵族到兵卒都吃。「脍炙人口」这四个字,本来不是夸文章的,是说菜,一顿饭里最省事的一道。
一门手艺传三代,才敢吃他的药
《礼记·曲礼》里有一句话,说医生这一门要是传不到三代,他的药就不吃。三世指什么,从写下那天就有人争。郑玄说指父子相传三代,孔颖达记下另一说指三部医书,然后自己把它否了。二〇二五年还有人写文章说两说都不牢。
打完仗请吃饭,座位按功劳排
《吴子》里有一篇叫《励士》,讲的是怎么让兵肯死。办法不是讲道理,是请吃饭:在庙里摆三排座位,上功坐前排,菜和器皿都是头等的;次功坐中排,差一点;无功坐后排,没有那些讲究。吃完饭还有赏,赏到父母妻子。
乱后她再跳这支舞,臂上还戴着贵妃赏的臂环🏛 图证
谢阿蛮为新丰女伶,善舞凌波曲,窄袖轻裾,飘若水上。乱后重舞于宫中,臂上露出杨贵妃所赐金粟装臂环,玄宗见之泣下。其事见《明皇杂录》,《杨太真外传》铺陈更详,部分情节已带传奇色彩。
黄绿白三种釉往下淌其实全是陪葬的🏛 图证
唐三彩是唐代盛烧于洛阳、长安一带的低温铅釉陶器,以黄、绿、白等色釉交融流淌为特色,多作随葬明器,题材涵盖人物、动物与生活器皿。造型生动,釉色绚丽,唐代陶艺的手上功夫和开放气象都在里头。
圣寿乐与字舞换衣
《圣寿乐》是唐朝最有名的一种字舞:一百四十个人排成队,跳着跳着排出字来。最绝的是衣服——每个人外头罩一件素衫,舞到第二叠,一起从领口把罩衫抽掉,里头全是绣花。这一手在当时是绝技,看的人没有不吃惊的。
做饭的人也有编制
做饭的人在哪儿干活?在王宫的后院,在贵族的宅边,在作坊的一角。西周早期有膳夫,管天子的饭;有庖人,管肉;有内饔、外饔,管切割和烹煮。这些人有编制,有等级,不是随便谁都能进厨房。厨子的位置,比想的要紧。
铜打薄了会变硬,再打就裂,烧一烧再慢慢冷,铜又软了,这叫退火。商晚期铜器的金相里有退火孪晶,是做过热处理的实证。淬火是另一回事,那是钢的工艺,把淬火安到商,就是把后来的事说早了。
一碗茶汤上能画出山水来🏛 图证
陶谷记过一件事:往盏里冲水,一边冲一边用匙子拨,汤面上能浮出禽兽虫鱼花草,细得像画。可转眼就散。当时人管这个叫茶百戏。陆游也玩过,说「晴窗细乳戏分茶」。画完就散,留不住。
彩画按地位分三等最高一等用青绿碾玉
《营造法式》有「彩画作」,把彩画分三等:五彩装饰与青绿碾玉为上等,青绿棱间、解绿赤白及结华柱头脚为中等,丹粉赤白刷门窗为下等。等级跟建筑地位走,颜料也跟着贵贱走。保国寺大殿额枋上的「七朱八白」属丹粉刷饰,是现存宋木构唯一实例。
冬天农闲才开学,叫冬学
农家的孩子平时没空读书,春种夏耘秋收,只有十月场打完了、粮进了仓,人才闲下来。闲了三个月,办冬学,十月开学三月散。学费不交钱交粮,一冬几斗米或几捆柴。老师是村里考不上功名的读书人,教识字,教加减,教算田亩利息。
纺麻、缫丝、织带
女子学的是「女事」:执麻枲、治丝茧、织纴组紃——纺麻、缫丝、织带、缝纫。这些有实物:纺轮、骨针、陶器上的织物印痕。四德「妇德、妇言、妇容、妇功」是《内则》的话,说得最全的是班昭《女诫》,那是汉。
炸到通体焦黄的那个圈
焦圈是炸的小面圈,面加矾碱盐和好醒透,反复摔出面筋,揪剂子搓条盘成圈,两头捏住下油锅,炸到通体焦黄,一咬掉渣。脆靠矾碱放气,面里起小泡才酥。焦圈配豆汁,一碗两个,一碟咸菜,是老北京的早点。放凉了就皮,得现炸现吃。
薄到能透光的一张饼
周村烧饼是山东淄博周村的,一个镇的名字成了牌号。面加芝麻,擀成薄片,薄如纸,贴在炉壁上烤,烤出来脆。一张饼,比手掌大,比纸厚不了多少。拿起来对着光,能看见亮。薄是它的本事,一碰就碎。一碰就碎,这是它的脾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