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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御史,一起被贬出京城🏛 图证
吕诲、范纯仁、吕大防联名上疏要求收回成命,前后上了七八道,最后三个人一起被贬出京城。司马光等自请同贬,朝廷一个一个驳回。王珪劝司马光别争了,英宗说了一句「不宜责之太重」。
最后定下来的名分是称亲🏛 图证
争了一年九个月,最后定下来的名分只有一个字:亲。濮安懿王赵允让称亲,以茔为园,即园立庙。赵允让称皇而不称皇帝,三夫人并称后而不称皇后。尊称可以给,位号不给,两边各让一步。
三年一次亲郊要花五百多万缗🏛 图证
至道末年,天下岁入两千二百二十四万五千八百缗钱。三年一次亲祀郊丘,计缗钱常在五百余万,占了岁入的四分之一,这是个惊人的数。这五百多万大半不给现钱,是拿金银、绫绮、絁紬按市价折了发的。
景德年那次郊祀花了七百多万🏛 图证
真宗景德年间办的那次郊祀,花了七百多万,比至道年间整整多出两百多万。同一年还有东封泰山,八百多万,祀汾阴和上宝册又添了二十万。这三笔大账,共记在丁谓编的《景德会计录》里。
赏钱大半是金银绫罗折的,不给现钱🏛 图证
郊祀的开销里,赏赉占了大头。景德年间祀南郊,缗钱金帛合计六百零一万;飨明堂增到一千二百多万。景德六百万、皇祐一千二百万、治平年间降回一千零三十万,五十年翻了一倍,又往回收。
一次亲郊四千个官家子弟拿到荫补🏛 图证
郊祀还有一笔账不在钱上,在人头上。南宋的赵思诚上疏算过一笔账,亲祠之岁任子约四千人上下,十年之后要添一万二千员,寒门读书人有等三十年都轮不到官缺的。这笔账算下来,比钱重得多。
青城那片幔殿三年搭一次🏛 图证
南郊的坛在城外,皇帝去了没地方住,只能搭幔殿。一片青布幕围起来,像一座城,所以叫青城。哲宗自己算过一笔账:三岁一郊,青城之费缣帛三十余万,工又倍之。元丰四年礼官请建斋宫。
斋戒三天一天在大庆殿一天在青城🏛 图证
郊祀之前,皇帝要先行斋戒,三天分别在三处:一天在大庆殿,一天在太庙,一天在青城。大庆殿敬天,太庙敬祖,青城敬地。这三天里,整座城跟着静了下来,不杀牲,不奏乐,也不办喜事。
建隆三年朝廷下令禁止火葬🏛 图证
建隆三年三月丁亥,宋朝下诏禁民火葬。这道诏后来被收进《宋刑统》,准建隆三年三月十二日敕,成了刑法条文。可它管了三百年,一天也没有真正管住人,火葬反而越烧越多,越禁反而越盛。
河东地狭人众至亲死了也只好烧🏛 图证
火葬为什么禁不住,南宋的范同把原因说清了:河东地狭人众,至亲死了也只好烧。《宋史·礼志》说贫下之家率以火化为便,相习成风。周煇在《清波杂志》里记浙右水乡,人死了也多火葬。
禁令下了一年,户部侍郎又请求开禁🏛 图证
绍兴二十七年那一年春天,户部侍郎荣薿上言,说吴越之俗葬送费广,穷人为了办丧事只好借钱卖田,恐非人情所安,请求开火葬之禁。高宗只回了一个字:依。一道禁令下了一年就开了口子。
陈留佛寺外八万具没人收的骨头🏛 图证
徐度的《却扫编》里记着,陈向宿在陈留的佛祠,发现寺外有遗骸八万余具。他把这些骨头一具一具收起来,每三十具挖一个坎,埋在一起,坎与坎之间挖沟排水。八万具,要挖两千多个大坑。
养于居养院病于安济坊葬于漏泽园🏛 图证
宋朝有一套完整的救济:居养院管养孤寡老人,安济坊管治病人吃药,漏泽园管葬死者。三处连起来成一条线,从活着到死,一条线全都管了。推它的人正是蔡京。顾炎武后来评论这件事:不可以其人而废其法。
司马光先用影堂顶替了家庙🏛 图证
宋朝的官很少建家庙,因为贵,也因为制度一直没有定死。大家改用影堂,挂祖宗画像祭拜。司马光在《书仪》里承认这个办法,只把画像改成木牌。朱熹后来评他「较稳」「七八分好」,还差两三分。
朱子家礼在明朝才真正行开🏛 图证
《家礼》朱熹生前没有写完,学生黄榦把它整理刻印。南宋的时候没大行,元至正年间有了刻本。洪武元年朝廷颁行天下,才推开,才真正推开。丘濬又作《家礼仪节》,删繁就简,两种本子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