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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绕着神门树走三圈,别族走七圈🏛 图证
祭山仪上最见亲疏的是绕树的圈数。皇帝带着孟父、仲父、季父三族的子弟绕三圈,其余各族绕七圈。三与七之间,皇族的核心圈就划出来了。绕完,巫穿白衣说三句祝辞,惕隐朝东把素巾掷出去。
开宝年间八个人凑出一部二百卷礼书🏛 图证
宋朝开国不久就动手修礼。太祖命刘温叟、李昉、卢多逊、扈蒙、杨昭俭、贾黄中、和岘、陈鄂八人撰《开宝通礼》二百卷,本唐《开元礼》而损益之。八个作者凑在一起,写出一部二百卷的礼书。
配着通礼用的那部通礼义纂🏛 图证
《开宝通礼》二百卷写的是条目,《通礼义纂》一百卷是解释。前者说怎么行礼,后者说为什么这样行礼。两部书配着用,一套一解,看程序也看道理,缺一不可,宋朝礼书的体例从此立起来。
一百卷里,改了十之三四🏛 图证
《太常因革礼》修成之后,史书给了一句很干脆的评价,只有八个字:异于旧者盖十三四焉。也就是说,这一百卷里有三成到四成跟唐朝不一样了。剩下六成多,还是唐开元礼的老底子,一个字没动。
政和三年,二百二十卷新礼发到天下🏛 图证
大观初年,徽宗在尚书省设议礼局。三年先成《吉礼》二百三十一卷、《祭服制度》十六卷;政和元年续修成四百七十七卷;政和三年定稿,名《五礼新仪》,共二百二十卷,刻版印行,发到天下州县。
不照着新礼做的要治罪🏛 图证
新礼刊本发下去的时候,诏书里有一句狠话:使悉知礼意,其不奉行者一律论罪。礼和刑第一次被绑在一起,办错要治罪。可前后不到十年,宣和初年就有人上言说这书烦扰,朝廷下诏把它罢了。
治平二年四月,韩琦把这件事摆上台面🏛 图证
治平二年四月九日,宰相韩琦上奏,请议皇帝对生父濮王的名分。诏礼官及待制以上共议。一边讲人情,一边讲宗法,两边都有理,事情一拖就是一年多,谁也劝不动谁,从治平二年四月拖到治平三年正月。
濮王是仁宗的哥哥,皇帝该叫他什么🏛 图证
王珪领着一批礼官,第一个交卷,奏里说:濮王于仁宗为兄,于皇帝宜称伯。两句话把关系说得清清楚楚,一个字不多,也把英宗戳疼了。生父降成伯父,降的不只是一个称呼,是名分,是皇位的合法性。
三个御史,一起被贬出京城🏛 图证
吕诲、范纯仁、吕大防联名上疏要求收回成命,前后上了七八道,最后三个人一起被贬出京城。司马光等自请同贬,朝廷一个一个驳回。王珪劝司马光别争了,英宗说了一句「不宜责之太重」。
三年一次亲郊要花五百多万缗🏛 图证
至道末年,天下岁入两千二百二十四万五千八百缗钱。三年一次亲祀郊丘,计缗钱常在五百余万,占了岁入的四分之一,这是个惊人的数。这五百多万大半不给现钱,是拿金银、绫绮、絁紬按市价折了发的。
青城那片幔殿三年搭一次🏛 图证
南郊的坛在城外,皇帝去了没地方住,只能搭幔殿。一片青布幕围起来,像一座城,所以叫青城。哲宗自己算过一笔账:三岁一郊,青城之费缣帛三十余万,工又倍之。元丰四年礼官请建斋宫。
熙宁七年,青城十二座门有了名字🏛 图证
熙宁七年那一年,青城定下了十二座门,每一座都有门名:泰禋、承和、迎禧、祥曦、景曜、拱极、夤明、肃成、端诚、左右嘉德、熙成、宝华。一场大礼几千人进出走动,全靠这些名字指挥。
河东地狭人众至亲死了也只好烧🏛 图证
火葬为什么禁不住,南宋的范同把原因说清了:河东地狭人众,至亲死了也只好烧。《宋史·礼志》说贫下之家率以火化为便,相习成风。周煇在《清波杂志》里记浙右水乡,人死了也多火葬。
礼乐射御书数六样
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——六样都是贵族要会的具体本事:行礼、奏乐、射箭、驾车、写字、算数。「六艺」这个统名出自《周礼·地官》,西周金文里六样的事都有,这个词没有。用处是当兵当官,不是全面发展。
礼教不在讲道理,在练身体:进退、揖让、跪起、授受,一个动作练几百遍,练到不用想就对,这叫「习容」。金文讲「威仪」,讲的就是这套身体的规矩。《仪礼》成书战国,可仪节里有旧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