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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贽贬官集《陆氏集验方》
唐德宗朝名相陆贽,刚正罢相、被贬忠州后杜门避谤,转而搜集前代与当代验方,历十余年编成《陆氏集验方》五十卷(一作十五卷),尤重南方瘴乡常见病,备乡人临证之需,是名臣身处逆境而以医术济世的典型。
韩愈《师说》与重振师道
中唐的时候,读书人不肯拜师。谁要是拜了师,同辈就笑他。韩愈偏要收学生,还写了一篇文章,叫《师说》。文章开头一句:古之学者必有师。接着给老师下了定义:传道、受业、解惑。这篇文章后来被骂了很久,也被念了一千多年。
科举浮华与停科贡之议
安史之乱刚平,朝廷里就有人提出:把科举停了。带头人叫杨绾,官居礼部侍郎。他说进士考诗赋,考出来的是一批浮华的人;明经只考背诵,考出来的是一批死记的人。他请求恢复古代乡举里选的老办法。这个提议没通过。
翰林学士,替皇帝起草内制的那批文臣
玄宗在宫里设过翰林院,本来什么人都收:会下棋的、会画画的、会念经的,还有讲论文史的。开元二十六年,院里又单独划出一块,叫学士院,只放一种人——替皇帝起草最机密诏书的文臣。这批人叫翰林学士。
放榜、看花、曲江宴,及第者的那几天
唐代进士放榜,在每年二月。地点是长安礼部南院,墙上贴一张黄纸,第一名写最上面,叫状头。看榜的那天,举子天不亮就挤在墙前。中了的人,很快会收到一份金花帖子,送到住处,算是录取通知。一榜只取二三十人。
科举与唐代文学传播
离开科举,很难理解唐诗为什么那么盛。科举不只是一套选官的规矩,它同时是一套文学训练、作品发表、名声传播和情感动员的机器。几十万读书人从小练声律,练出来就是诗人。得意、失意、屈辱、乡愁,全写进了诗里。
明经科地位的升降
唐代科举,进士最风光,可论录取人数,明经一直是大头。明经考的是经,办法是帖经和墨义:把经文遮几个字让你填,把注疏默出来。这两样考的是记性。日子久了,明经就成了「记诵之科」,名声落在进士后面。
中晚唐的私学与山林读书
官学垮了,书还得读。中晚唐的读书人换了个地方:名儒的别业、山林里的寺庙、自己的草堂。庐山下聚过一批人,嵩山、终南山、衡山也有。寺院有灯、有书、有饭,穷书生能住下来读十年。这条路,后来长成了书院。
每榜只取二三十人,考不上的连黄巢也在里面
进士每榜只取二三十人,应考的常有上千。绝大多数人,注定落第。这些人留不下来也回不去,在长安再考一年,或者进幕府谋个差事,或者干脆归隐。唐诗里那些下第诗,都是他们写的。黄巢也是其中一个。
把钱交给富商换一张券,为什么这不算纸币
中唐商人碰上了一个麻烦:铜钱又重又多,长途带着既不便又危险。解决的办法有两样。柜坊替人存钱,凭帖支取;飞钱是把钱交给进奏院或富商,拿一张券,到异地兑成现钱。这两样都不是纸币。可它们是中国汇兑业的祖宗。
不再按人头收,改成按你家的田和钱收,回不去了
建中元年,780 年,宰相杨炎废掉租庸调,改行两税法。核心只有一句话:不再按人头收,改按资产和田亩收。一年分夏秋两次征,主户客户一起登记。这是中国赋税史上的一次大转向。从税人到税地,走了这一步就回不去了。
建中削藩与四镇连兵
建中二年,成德李宝臣死,儿子李惟岳请袭位,德宗不许。魏博田悦、淄青李纳、山南东道梁崇义一起连兵。朝廷派马燧、李晟在临洺洹水破田悦,王武俊杀了李惟岳来降。可分赏不公,朱滔、王武俊掉头跟田悦李纳结盟,四个王一起称王,李希烈也称帝。
泾原兵变与奉天之难
建中四年十月,泾原兵五千人路过长安,去襄城讨李希烈。有司送的饭又粗又没赏,兵士一怒哗变,抢了琼林大盈库,德宗从北门跑出去。乱兵把闲居长安的朱泚推出来称帝,围了奉天一个多月。李怀光带兵来救,解了围,转头自己也反了,德宗再跑到梁州。
几万人的孤军靠军纪让关中百姓主动送粮
兴元元年五月,李晟带着一支孤军屯在东渭桥。他的兵不过几万,纪律却极严,关中百姓苦于朱泚,纷纷送粮来。五月移军光泰门外决战,连破叛军,朱泚连夜西逃,到泾州被部将杀了。李晟进城,号令严明,百姓安堵。浑瑊、马燧又平了河中的李怀光。
说是会盟几万伏兵突然杀出把唐使围了
贞元三年,吐蕃大相尚结赞说,唐朝能打的就李晟、马燧、浑瑊三个人。他诈称请盟,约在平凉川。闰五月会盟那天,几万伏兵突然杀出,唐使死几百人、被捉一千多,浑瑊夺马逃出来。德宗从此不谈和盟,可也没力气收复河陇。韦皋只好在西南另开一条战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