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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个边境县先试,后来铺到整条国境线
二〇〇〇年,国家民委和财政部在九个边疆省区各挑一个县,开始兴边富民行动试点。中央财政头一年只拿出一千五百万元,先修路、打井、盖房。九年之后,一百三十六个陆地边境县全部覆盖。
八十六公斤一只鼎
郑州张寨南街出过两件大铜鼎,一件高一百厘米、重八十六公斤。中原不产铜,铜要从几百里外运来;铸这么大的鼎,要几十个坩埚同时浇。它不是煮肉的,是摆出来给人看铜的。鼎的分量,就是王的分量。
器壁上有细密旋痕器底有偏心旋纹那就是快轮拉的🏛 图证
陶器成形有三样:手制、慢轮、快轮三种。快轮靠转盘的惯性把泥拉起来,器壁上有细密旋痕,器底有偏心旋纹。二里头的陶器,三样记号都有,可这手艺不是二里头才有,龙山时期就已经熟了。
草藤竹编的器物也难存,可它们都在陶上留了印子:陶器底上的席纹,是坯放在席上印的;器身上的绳纹,是拍坯的拍子上缠绳拍出来的。看席纹,能反推编法,反推出来,跟今天的编席差不多。
竹蒸笼摞在锅上透气不滴水
蒸笼是竹片编的圆笼,一层一层摞在锅上,蒸汽上来把东西蒸熟。竹子透气,蒸汽能走水汽不滴,蒸出来的东西不湿,还带一点竹香。一层放一样,摞几层一锅能蒸几样。蒸靠汽,汽足才蒸得透,盖不严漏汽就塌。南方的米饭也用木甑蒸。用完要洗净晾干。
火在下面烧的那口土灶
柴火灶是土砌的,灶膛烧柴,灶眼坐锅,烟从烟道走。大户人家几个灶眼同时坐几口锅。硬柴火硬适合炒,软柴火慢适合炖。灶要盘得好,盘不好倒烟。灶王爷在灶上,腊月二十三送灶。灶灰能洗衣能肥田,灶膛里还能煨红薯芋头。灶是一家的中心。
扎营要背山近水还得快
扎营不是找块平地就睡。要背山,要近水,要不挡路。营盘是方的,四面挖壕,壕外撒蒺藜,壕内立栅。灶在下风处,厕所在下水处。一营人半个时辰要扎完,扎不完就挨打,因为敌人不等人。扎营的功夫,是拿命换来的经验。
谋反这一条株连最广
十恶里的头一条是谋反。谋反不分首从,只要跟着干了,一律斩。斩完了还要连坐,父亲、儿子、兄弟、侄子,能杀的都杀。这一条判得最狠,用得也最少,用一次够人记几十年,记住的不是法,是怕。只要跟着干了,一律斩,斩完还要连坐。
仙人洞的最早陶器与蒸煮
江西万年仙人洞出土的陶片,测到距今两万至一万九千年,是目前已知世界最早的陶器之一。陶片内壁有烧灼痕,说明是用来煮东西的,做陶的人还在追鹿,锅比庄稼早了一万年。这个数比东亚其他早期陶器早两三千年。
磁山的粟黍窖穴
河北武安磁山遗址挖出上百个装粮食的窖穴,最常被引用的说法是这里存了十万斤小米。参与发掘的田野负责人后来说,这个算法并不科学。窖穴不是同时用的,是五六百年间一个接一个挖、用、废掉的。
陶鼎与烹煮
一只陶鼎三条腿立着,看着像礼器,其实最早那只是普通人家灶上的锅。腿不是摆样子,是为了在平地上把器身架空,底下塞柴。河南新郑出土的那只,高二十二厘米,口径二十三厘米,是目前发现最古老的完整陶鼎。
半坡姜寨的陶灶
西安半坡和临潼姜寨的房子里,正对门道的地上,都有一个浅浅的瓢形坑,那不是垃圾坑,那是灶。火被土壁拢住,一家人围着它做饭、取暖、照明。可移动的陶灶要晚一些,是仰韶中期才成形的。
陶鬲的出现🏛 图证
陶鬲的三条腿是空的,每条鼓成一个袋子,跟器腹通着。火从三条袋足之间烧上来,受火面积等于四片锅底,水开得快,柴也省。这种专为北方粟黍粥食长出来的炊器,从龙山一直用到商、西周。
陶豆与盛食器具的分化🏛 图证
陶豆是浅盘加高柄,柄底张开成喇叭口。它装不了多少,又站不稳,却被做了几千年,越做越精。原因不在实用:盘小,装的是一人的量;柄高,托到坐着手边。吃饭从共器分食变成一人一份,是从这只浅盘开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