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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册是西周史官,金文里常见「作册某」。这行手艺靠世袭:父亲记,儿子接着记。记事有定式——谁做了什么、按什么次序、用哪个字,都要守。这套手艺走到极致是《春秋》的「属辞比事」。

免费 西周早期,约前1000年

《王制》排了五级:秀士、选士、俊士、造士、进士。一级一级往上升,越上越少。这是礼书的排法,不是西周的实况。「进士」这个词在汉代是「举人进京」的意思,用在夏商周是时代的错位。

免费 西周早期,约前1000年

《射义》说:诸侯每年向天子「贡士」,天子在射宫考他们。考中的参加祭祀,考不中的,要罚那个诸侯——削地、减爵。「罚君」是为了让君不敢滥贡。金文里诸侯献俘、献器、献马,没有献「士」的记录。

免费 西周早期,约前1000年

《史记·历书》说「畴人子弟分散,或在诸夏,或在夷狄」——懂历算的人散了,有的去了诸侯国,有的去了边地。典籍从王官流到诸侯、流到士。乐工也散了:「大师挚适齐」。《论语》这一章,记的就是这场散。

免费 春秋中期,约前600年

主路是世官:父职子继。旁路极窄:卜辞里有「小臣」这类由近侍升上来的,金文里有从「小子」做到「师」的。礼书设计的「乡举里选」,铭文里看不到。结论是:能爬,但台阶少、口子窄。

免费 商代晚期,约前1250年

书院是读书的地方,一个院子,几间书斋,一个讲堂。书院不是官学,是民间凑钱办的,凑钱的人有官有商,也有退了休的先生。书院有藏书楼,底气在楼上。书院有田,田租养先生养学生。书院讲会讲,请名儒来讲三天,外人也能听。

免费 约1700

四夷馆是译书译话的衙门,归翰林院管。学生挑记性好的,学三年,先学字。通事两头说话,一句话里有两个主人。馆里也编字典,译出来的东西要两人同签,一份留馆一份送部。四夷馆不是学馆,是口舌。口舌一断,事就办不成。

免费 明中叶

两国之间派使节,带国书、带礼物,也带话。使节挑会说话的,不软不硬,硬了得罪软了丢脸。路上走陆也走海,最难的是等,一等几个月。到了先递书,再住馆学礼。使节不是传话的,是替一国站在另一国面前。抵得住的少,多数只是站着。

免费 明中叶

万历四十四年南京禁天主教,发起人是礼部侍郎沈㴶,上三道奏疏告洋人三条罪,最重的是「教人不祭祖宗」。教堂拆了,书烧了,传教士押上船送回澳门。徐光启上疏辩过,分量不够。禁得不彻底,因为朝廷要用洋人算历法。

免费 明后期

满语记汉音靠拼音,满文是字母,一个音一个字母,拼起来就是音。可比汉语少几个音,少就得凑,凑的时候用相近的,相近就差一点,差一点也够用。够用就记下来。所以档案里的汉名念着有点偏。一个音一个字母,拼起来就是音。

免费 明中叶

案卷里的套语不多,可句句有用。讯得、供称、据此、查得、相应,五个词撑起一份卷。谁说的,说什么,怎么查的,查出了什么,怎么处置,一样一句。所以看卷不用看全文,看套语就知道走到哪一步,套语是骨,骨在,肉才有地方长。骨乱了肉就烂。

免费 明中叶

一个字的忌讳能改掉一个地名,县名里碰上有讳的字,县就得改名,改名不是小事。改名要报,报了入册,册一改就成定名,定名传几百年。后来的人不知道原来叫什么。所以查旧志能查出一串改名,每一串后头都有一个皇帝的名字,名字是活的,地图是死的。

免费 明中叶

书上写作者、写评点的人、写书坊,不写刻工。刻工是匠人,不算文人。偶尔有刻工在版心下方刻一个姓,或者刻一个记号。徽州黄家例外,几代人的名字都留下了。名字留不留,看身份不看手艺。刻工的名字,很少留在书上。

免费 明中叶

宫里的画多是命题作文。皇帝说要一张行乐图,画家就画一张;要一张瑞应图,就画祥云和嘉禾。画完了挂在殿里、贴在屏风上、装成卷册,收进库里。画家不署名,署了也藏在石缝树根里,蝇头小字。皇帝要看画,就叫人画。

免费 明初

宫里养的手艺人比画师多得多:漆匠、玉匠、织匠、裱褙匠,分在内官监、御用监、银作局、织染局。匠人有匠籍,世代承役,子弟不能考科举。手艺好的能挂锦衣卫衔,最大的愿望就是脱籍。宫里养着一批做手艺的人,比画师多。

免费 明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