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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1408
沟量得出人
八十垱的沟三百多米,不是一次挖成的,剖开沟壁看,一层压一层,一次次往外扩。为什么一次次扩?一次挖不了那么多土。几千方土,上万个工日,一个村子几十年才挖完。所以沟不是修出来的,是长出来的,沟有多长,人有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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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到守不住
石家河是长江中游最大的史前城,城垣以内一百二十万平方米,加外郭三百四十八万。绕一圈一个多钟头,城墙周长八千米,一步一人要八千。城里住几千上万人,全上墙家里的活没人干。所以大城的极限不在墙能修多高,在人能站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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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不下了,就分出去
仰韶晚期,中原的人往四个方向走。往西到甘青,往西南到豫西南,往南到江汉,往北到河套,四个方向,四拨人,为什么走。一个说法是住不下了。一个村子,地种薄了,人多到分不开,就分出去一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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粮食得从山下背上来
石峁在陕北的山峁上,三重石墙,城里能住上万人,山上石头多,土薄,打不了粮。能种的地在沟底的河谷,来回几里到十几里,一万人一天要吃一万斤粮。这座城能立住,看的不是墙多高,是粮能不能到。所以它背后得有一套组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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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多了,村子就挨上了
仰韶晚期的遗址,比中期多好几倍。人多了,一个村子装不下,就分出去,分出去的村子离得近,走着能到。所以晚期的村子不是一个一个散着,是一组一组挨着。这叫聚落群,群跟群之间,还隔着一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