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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多年里,疫病来了多少次🏛 图证
宋代三百多年里到底发过多少次疫,没人当时就统计。后来历史学家邓拓在救荒史里把历代疫灾列成表,宋朝数出四十多次。这个数只是下限,因为只有报到朝廷的大疫才进史书。疫多半跟着饥荒和兵灾来,多在人口密、水多的两浙江东福建。
殿试成了定规名次由皇帝定
唐朝有殿试,但不常有。开宝六年,一个落第的举子告考官取人不公,太祖把落第的都叫来亲自考,取了一批。此后省试之后要殿试,成三级。殿试不黜落,只排名次,唱名从第一名开始念,念到的出来谢恩换袍。取人的权,从此收到皇帝手里。
太学生分三等,考一次升一级🏛 图证
太学生分三等,外舍、内舍、上舍。外舍考好进内舍,内舍考好进上舍,上舍考好直接给官,这叫三舍法,熙宁四年王安石定。定的原因是科举只看一场,砸了等三年。上舍分三等,上等授官,中等免省试,下等免州试。后门一开人往学校挤。
一年查一次账查三样🏛 图证
官家开的场子多,账就多。账要有人查。宋朝查账的衙门有两个,一个叫比部,管勾覆,一个叫磨勘司,管复核。一年一查,查的是收支对不对,账和实对不对。查出来亏空,官要赔,吏要罚。
货走一道卡就抽一次🏛 图证
宋朝的商税分两种。货在路上走,过一道卡抽一次,叫过税,值百抽二。货到了地方卖,还要抽一次,叫住税,值百抽三。一条货从产地到销地,走上千里,过几十道卡,抽几十次。法定的税不高,加起来不轻。
铺子赊出去年底一次讨🏛 图证
宋朝的铺子做买卖,不少是赊出去的。熟客拿货,记一笔,年底一起结。记账靠一本簿,靠一个保人,也靠脸熟。到了年关,铺子派人上门讨,讨不回来的叫呆账。赊得出去是本事,讨得回来才是钱。
金搬过两次人往南往北各一趟🏛 图证
金朝搬过两次人,一次往南一次往北。女真从东北迁到河北山东,一村一村住在要道上,连成一张网看着中原。汉人从中原迁到上京,种地建城。女真要地就括地,说你的地是官地,收了给猛安谋克户。
每天早上要请一次安
请安是每天的礼,早晚各一回,晚辈给长辈请,仆人给主人请。请安要跪下,跪一条腿,叫打千。请的时候问一句安,长辈答一声好,答完了才起。所以请安是天天要做的事,做惯了也就成了习惯。习惯成了,不做反倒不自在。
三年挑一次人进宫
选秀女三年一次,挑八旗人家十三到十六岁的女儿,日子由户部定。轮到了必须去,不去罚家里。挑的时候一排排站着看身量、看脸、看走路说话,看中记名下次再挑,看不中撂牌子回家嫁人。选上的进宫当差,不是当主子。
玉牒十年修一次一摞几十册
玉牒是皇族家谱,写每个宗室的名字、辈分、生卒、婚配、子女,十年修一次,黄绫包着,一摞几十册。一首诗排二十代,二十代用完了再从头。牒上还写生卒时辰和葬地,防人冒认。玉牒就是一整套档案,漏一行几十年后就是一场官司。
宾礼上的座次最讲
宾礼讲座次。宴上位分东西,东为上,西为下,西边一桌挤四个人。先举杯的是上座,上座不举谁也不能举。坐错了要撤席重排,整桌菜撤下去重新上。藩属使节的位在诸王之下百官之上。座次不是排椅子,是排天下。椅子摆在哪儿,话就说到哪儿。
南京城里那次禁教
万历四十四年南京禁天主教,发起人是礼部侍郎沈㴶,上三道奏疏告洋人三条罪,最重的是「教人不祭祖宗」。教堂拆了,书烧了,传教士押上船送回澳门。徐光启上疏辩过,分量不够。禁得不彻底,因为朝廷要用洋人算历法。
年画一色一版套五次
年画是木版水印,不是画的。梨木枣木刻版,一色一版,红黄绿紫黑套五次,套不准就花。苏州桃花坞全印,天津杨柳青半印半画。腊月摆摊卖一个月,几文钱一张,穷人家也买得起,贴满一屋。年画一色一版,要套五次,套不准就花。
活字排好一次就散
活字是一个字一个块,排版时拣出来排进框,印完拆回字盘。听起来比雕版快,可汉字太多,字盘要一大间屋;活字不吃墨,墨挂不住;最要紧的是排好就散,重印要重排。所以明朝的书九成还是雕版。汉字几万字盘大,金属不吃墨,排好就散,重印要重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