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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到任就能领钱🏛 图证
祠禄最特别的一点,是不用到任。人在家里待着,俸照领。领的时候拿敕去指定的仓,验了印就发,米和钱各一半。领不到就欠着,欠着就上告。这些琐碎的细节,最能看出制度的样子。领俸也要排队。
祠禄把国库吃了一个口子🏛 图证
祠禄花的钱不是小数。北宋中期以后,有大臣在奏疏里专门算过,说它占了岁入的一个不小比例。堵口子无非加税、减俸、裁人,三样都难。宋代冗官、冗兵、冗费缠在一起,谁也解不开。南宋折支,给一半欠一半,账越记越长。
妈祖的封号是一级一级加上去的
从夫人到妃是两级。夫人在宋代是封妇人的号,妃是封王的配偶,差着一大截。一个神能封到妃,说明它已经被当成有身份的神。关键不在灵不灵,在它管什么事。管海事的上奏,管家事的不上奏。
神也分三级,谁祭哪一级有定规🏛 图证
宋代的神排着队。大祀是天地祖宗,只有皇帝能祭。中祀是岳镇海渎、先圣先师,由官员祭。小祀是城隍、土地、山神,数目最多。三级之外还有一级,叫淫祀。这套排法跟官场一样,神界是人界的影子。
司马光写了一篇葬论骂葬书🏛 图证
司马光写过一篇《葬论》,收在《司马氏书仪》里。他说葬就是藏,把亲人藏起来不让虫兽碰到,就这么简单。他不信葬书那套埋得好子孙就旺的说法,反问郭璞自己怎么死得那么惨。他主张三月而葬,葬在祖坟旁。
姓什么决定埋在哪个方向🏛 图证
五音姓利这套说法,唐代就有,宋代更盛。姓有音,音有五行,五行有方位。赵姓属角音,角属木,木在东方,所以赵家的坟宜东高西低。北宋皇陵在巩义,地势南高北低,跟说法相反,只好倒过来修。
辽的和尚归僧录司管🏛 图证
辽代管和尚的衙门叫僧录司,头叫都僧录,由僧人担任但要朝廷任命。管僧籍、度牒、寺院田产。辽末僧太多寺占田太多,寺田不纳税,还有人假捐把自己的田挂到寺名下。僧录司管僧不管田,两套衙门扯不清。
辽代皇帝信佛,一半是真,一半是用🏛 图证
辽的圣宗、兴宗、道宗三个连着信佛,道宗信得最深,通梵文,自己讲经,写过《华严经随品赞》。原因一半是草原容得下别的神,一半是统治要安人心,还有一半是要跟宋比。信到后来僧多田多,改不动了。
七个人把全真教传开🏛 图证
王重阳收七个徒弟,后称七真,最出名的是丘处机。孙不二是马钰的妻子,后来出家。七人各传一方,分派立谱系。金末乱世里出家能活,入教者一县几千。教大了要跟官府打交道,交易成了教就稳,稳了就有田有宫观。
金朝禁过一阵全真教🏛 图证
金朝禁过全真不止一次。大定年间禁夜聚,明昌元年下令罢全真等教,理由是诈诱良民。禁了没散,承安年间又放开。放开后教更大,大到朝廷要用它安民。一会儿禁一会儿用,政策摇摆,最伤基层。
宣政院管和尚,也管西藏🏛 图证
元朝设宣政院,前身是总制院,至元二十五年改名。长官叫院使,上面是帝师。它管僧籍寺院僧官,也管驿站和军。宗教加军政一套牌子,是因为西藏远。给面子收实权,是统治老办法。窄一点,稳一点。
寺院的田越来越多🏛 图证
元代寺院田多,来路有赐、施、买三条。皇帝赐田报祈福之恩,田不纳税,国家税少兵少边就不稳。查田收不彻底,因为寺后面有后妃权臣帝师护着。多到元末没人种地,人跑了田荒了,寺和田一起没。
和尚要考试,不合格要还俗🏛 图证
元代和尚要试经,考过了才给牒。考本经,禅考禅教考教,背得出就算过,再不过就还俗。宋辽金都有这规矩,元承金制却执行得松,因为要用僧人管西藏管汉地。松了僧就多,又回到丁少税少的老问题。
西夏的和尚有官做
西夏设功德司,分僧人和出家两个,管僧籍、度牒、寺田,还管僧人的争讼。司正司副由僧人做,有品级有俸禄,能上朝。教跟政治贴得太近,资源一断就倒得快。可教在民间,反倒断不了,也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