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禄把国库吃了一个口子
一句话提要
祠禄花的钱不是小数。北宋中期以后,有大臣在奏疏里专门算过,说它占了岁入的一个不小比例。堵口子无非加税、减俸、裁人,三样都难。宋代冗官、冗兵、冗费缠在一起,谁也解不开。南宋折支,给一半欠一半,账越记越长。
🖼 历史场景
详细说明
祠禄花的钱,不是小数。一个官一年领多少,按品级算。合起来,是一笔大账。北宋中期以后,这笔账越来越大。大到有大臣在奏疏里专门算过。他说祠禄之费,占了岁入的一个不小的比例。
具体几分之几,各书记得不一样。比例不能当准数用。可它确实说明,这是个大口子。堵口子无非三样,加税,减俸,裁人。加税不行。税已经重了,再加要出事。出事比缺钱麻烦。减俸也不行。俸减了,人就不干。不干,位置就空。位置空了,事没人做。所以只能裁人。裁人不裁名,先停新批。停新批是省一点,可老的还在领。
这是宋代财政的老问题。冗官、冗兵、冗费,三样缠在一起,谁也解不开。三样里,冗官最难裁。因为官是读书人。读书人有嘴,有笔,有同年,有门生。有嘴就能说。说了,皇帝就听见。听见了,就不好裁。所以裁官这件事,历朝都难。宋朝尤其难,因为文官地位高。地位高,说话就硬。硬了,皇帝也得让三分。让到最后,只能加税。加了税,老百姓就苦。
苦了,就逃。逃了,税更少。税更少,官俸还得发。这是一个圈。圈转一圈,问题就深一层。转几十年,就转不动了。
南宋的圈转得更快。地盘小了,税源少了,官却没少多少。所以南宋的祠禄,多半是折支。给一半,欠一半。欠的那一半写在账上。账越记越长,最后成了一笔空数。空数也是数,写在纸上,看着还在。这就是财政的另一面。账上有,仓里没有。看账的人,得会分辨。有经验的人,看账先看折支的比例。折得多,就是没钱。没钱的时候,制度还在转。转得很吃力,可没停。停了一批人就没饭吃。
没饭吃的人会做什么,史书上写过。写过,就不敢停。所以这个口子一直开着。开到亡国。亡国之后,新朝接着开,只是名字换了。
说回祠禄本身。它本来是个恩典,后来成了负担。恩典变负担,中间只隔了几十年。几十年的工夫,一个好办法就成了坏制度。这不是宋朝独有。哪个朝代都有这样的事。区别只在于,宋朝的读书人多,嘴也多。嘴多的地方,制度改得慢。改得慢,就积。积到后来,一动就疼。疼了就不动。不动就更疼。这也是个圈。宋人自己也看到了。看到了,写在书里,写得很清楚。写清楚了,还是没改。看书的后人,也看见了,也没改。
看明白一件事,跟改掉一件事,是两回事。
历史意义
一个好办法用久了会变成坏制度。原因不在办法本身,在人不敢停。停下来就有人没饭吃,所以只能一直开下去。开到撑不住为止。撑不住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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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《宋史》卷一百七十九食货志
- 《文献通考》卷六十
- 《宋会要辑稿》职官五十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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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善本 《宋史(日本舊豊後佐伯藩毛利高標献上本·朝鮮刊本·全四百九十六卷)》(全 15197 页) 朝鮮刊本,全四百九十六卷目三卷,原書一百三十六冊,日本國立公文書館藏(舊豊後佐伯藩主毛利高標献上本),請求番號史017-0001。書誌著録「刊本:朝鮮」,関連事項注「来歴志著録本 古活 補写」,即朝鮮刊本而間有古活字與補寫之葉。本站無損合併一百三十六個數字冊為整本。 原藏:日本國立公文書館(內閣文庫;舊豊後佐伯藩主毛利高標献上本;數字影像 NAJDA 史017-0001) · 史017-0001
- 善本 《文獻通考(明萬曆刊本·全三百四十八卷)》(全 10524 页) 明萬曆間刊本,全三百四十八卷,原書一百二十冊,日本國立公文書館藏(內閣文庫),請求番號293-0129。書誌著録「刊本:明万暦」,関連事項「清修」。本站無損合併一百二十個數字冊為整本。 原藏:日本國立公文書館(內閣文庫;數字影像 NAJDA 293-0129) · 293-01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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