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熙宁五年让城里商户养马,养一匹免税🏛 图证
官养不行就试民养。熙宁五年王安石推户马法,让坊郭户养马,养一匹免一部分税。可城里人不会养马,院子小跑不开,养大了被征走又舍不得,于是买劣马应付。实行几年,收上来的马多是不能用的。
元丰七年改成按都保养五十匹
户马法不行,元丰七年改推都保养马法。十家一保,五保一大保,十大保一都保,一个都保五百家,规定养马五十匹,十家一匹。可马不能劈开,总有一家出整匹,总有一家出工夫,摊派摊到纸上很轻,摊到人身上很重。
养一匹官马一年要二十七贯
熙宁年间官养一匹马,一年要二十七贯。那时候一石米大约一贯,二十七贯就是二十七石米,够一个五口之家吃一年。草料占一半以上,还有马夫、医药、蹄铁鞍具。养一年等于再买一匹,所以养马是赔本买卖。
北宋的官上朝一律骑马🏛 图证
北宋的官上朝一律骑马,这不是习惯,是制度。《宋史·舆服志》写:旧制,百官赴朝,皆乘马。轿子留给女人、老人、病人。男人、官员、健康的人坐了要被人笑话,也可能被弹劾。这个规矩撑了一百多年。
一年最多运了三百五十二万石
元朝海运的岁额,从四万六千石起,一路加到三百万石。天历元年运了三百五十二万五千一百七十五石,是最高纪录。这个数,比运河最多的时候还多,是当时世界上最长的海上粮运。三百多万石,是元朝海运的顶。
使臣住驿站按品级给饭
元朝的驿站管吃管住,可不是随便吃。使臣到站,按品级给米、面、肉、酒,一品一个数,九品一个数,一档一档排下来。这套分例写在《元史·兵志》里,细到每天几升几斤,站官照着单子给,多给要罚。
驿站的水站有船,陆站有马
元朝的站赤分两种:陆站和水站。陆站用马、牛、驴、车,水站用船。全国站赤一千四百余处,中书省腹里就有一百九十八处。站与站之间,十里、十五里、二十五里一个,密度很高。两套并行,一套管人,一套管文书。
皇帝死了要给他铸一尊金像🏛 图证
辽朝皇帝一死,要拨出人户、府库、钱粟专门去守陵。毡殿里供上皇帝和皇后的金像,节辰、忌日、初一十五都要祭祀。祭的时候把酒食倒进一丈多高土台上的大盘里,点火烧掉,烟往上走,东西就算送到了。
不照着新礼做的要治罪🏛 图证
新礼刊本发下去的时候,诏书里有一句狠话:使悉知礼意,其不奉行者一律论罪。礼和刑第一次被绑在一起,办错要治罪。可前后不到十年,宣和初年就有人上言说这书烦扰,朝廷下诏把它罢了。
三个御史,一起被贬出京城🏛 图证
吕诲、范纯仁、吕大防联名上疏要求收回成命,前后上了七八道,最后三个人一起被贬出京城。司马光等自请同贬,朝廷一个一个驳回。王珪劝司马光别争了,英宗说了一句「不宜责之太重」。
三年一次亲郊要花五百多万缗🏛 图证
至道末年,天下岁入两千二百二十四万五千八百缗钱。三年一次亲祀郊丘,计缗钱常在五百余万,占了岁入的四分之一,这是个惊人的数。这五百多万大半不给现钱,是拿金银、绫绮、絁紬按市价折了发的。
景德年那次郊祀花了七百多万🏛 图证
真宗景德年间办的那次郊祀,花了七百多万,比至道年间整整多出两百多万。同一年还有东封泰山,八百多万,祀汾阴和上宝册又添了二十万。这三笔大账,共记在丁谓编的《景德会计录》里。
赏钱大半是金银绫罗折的,不给现钱🏛 图证
郊祀的开销里,赏赉占了大头。景德年间祀南郊,缗钱金帛合计六百零一万;飨明堂增到一千二百多万。景德六百万、皇祐一千二百万、治平年间降回一千零三十万,五十年翻了一倍,又往回收。
一次亲郊四千个官家子弟拿到荫补🏛 图证
郊祀还有一笔账不在钱上,在人头上。南宋的赵思诚上疏算过一笔账,亲祠之岁任子约四千人上下,十年之后要添一万二千员,寒门读书人有等三十年都轮不到官缺的。这笔账算下来,比钱重得多。
青城那片幔殿三年搭一次🏛 图证
南郊的坛在城外,皇帝去了没地方住,只能搭幔殿。一片青布幕围起来,像一座城,所以叫青城。哲宗自己算过一笔账:三岁一郊,青城之费缣帛三十余万,工又倍之。元丰四年礼官请建斋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