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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熹的崇道观也是个空衔🏛 图证
朱熹也领祠禄,而且领了很多次。台州崇道观他主管过,南京鸿庆宫他提举过。这两个名字在他的文集里反复出现。他挂着名,人在福建讲学。他一边骂佛老,一边挂道观的名,两样能并存,因为挂名不等于信教。
宫观官到底有多少个名额🏛 图证
宫观有名单,名单上的观有数。北宋时全国列入祠禄的宫观大约几十处,分布在各路。观有数,位置就有数,可实际挂的人常常超过定规。宣和年间有人上奏请裁,奏疏里给了个数,可各书记得不一样。连写奏疏的人也没底。
不用到任就能领钱🏛 图证
祠禄最特别的一点,是不用到任。人在家里待着,俸照领。领的时候拿敕去指定的仓,验了印就发,米和钱各一半。领不到就欠着,欠着就上告。这些琐碎的细节,最能看出制度的样子。领俸也要排队。
祠禄把国库吃了一个口子🏛 图证
祠禄花的钱不是小数。北宋中期以后,有大臣在奏疏里专门算过,说它占了岁入的一个不小比例。堵口子无非加税、减俸、裁人,三样都难。宋代冗官、冗兵、冗费缠在一起,谁也解不开。南宋折支,给一半欠一半,账越记越长。
城隍从地方神,变成官神,变成官府的一环🏛 图证
城隍本来不是官神,是一座城的守护,谁守城谁祭它。唐朝的城隍多半民间自祭,官府不一定管。到了宋代,城隍开始进官府祀典,由州县官主祭。庙有田,有租,有庙祝,成了一个机构。神也吃官俸。
五通神在宋代封了王🏛 图证
五通神起于民间,来历说不清,最早在婺源。北宋大观年间赐庙额灵顺,政和年间封侯,后来封王。为什么封?因为灵验,也因为钱。五通庙有田有香火钱,能出钱修桥修路。可宋人也骂它是贪神。
神也分三级,谁祭哪一级有定规🏛 图证
宋代的神排着队。大祀是天地祖宗,只有皇帝能祭。中祀是岳镇海渎、先圣先师,由官员祭。小祀是城隍、土地、山神,数目最多。三级之外还有一级,叫淫祀。这套排法跟官场一样,神界是人界的影子。
司马光写了一篇葬论骂葬书🏛 图证
司马光写过一篇《葬论》,收在《司马氏书仪》里。他说葬就是藏,把亲人藏起来不让虫兽碰到,就这么简单。他不信葬书那套埋得好子孙就旺的说法,反问郭璞自己怎么死得那么惨。他主张三月而葬,葬在祖坟旁。
姓什么决定埋在哪个方向🏛 图证
五音姓利这套说法,唐代就有,宋代更盛。姓有音,音有五行,五行有方位。赵姓属角音,角属木,木在东方,所以赵家的坟宜东高西低。北宋皇陵在巩义,地势南高北低,跟说法相反,只好倒过来修。
择日择到几年不下葬,成了风俗🏛 图证
宋代有个怪现象,人死了不下葬,停着,一停几年。原因一是择日,要看死者生日、子孙生日、年、月、日、时,四样都合的日子几年才有一个。二是择地。司马光和朱熹都骂,骂归骂,风俗照旧,因为风俗背后有亲戚的压力。
寄在庙里的棺材没人管🏛 图证
寄殡是宋代的一门行业。人在外地死了运不回去,就寄在寺院殡房。做官在外任上去世的最常寄。寺院有寄棺簿,登记名字籍贯死期寄期,一年收一次钱。没人来取的,就一直放着,放到屋塌。
辽代的塔多,是因为信佛的人多🏛 图证
辽代留下的塔多,北方今天还能看到一百多座,北京天宁寺塔、辽宁朝阳北塔、内蒙大明塔都是辽的。样子差不多,八角密檐砖砌实心。密檐塔省钱省工,不用木料不怕火,所以烧剩下的多是它。
千人邑是辽代的互助会🏛 图证
辽代有邑社,也叫千人邑。一群人凑钱办佛事,造像修塔刻经办斋。邑长管收钱记账,账要清,清了人才肯再出钱。所以有碑,碑上刻名字刻钱数。它一半是宗教,一半是自治,还修桥补路赈灾。
辽的和尚归僧录司管🏛 图证
辽代管和尚的衙门叫僧录司,头叫都僧录,由僧人担任但要朝廷任命。管僧籍、度牒、寺院田产。辽末僧太多寺占田太多,寺田不纳税,还有人假捐把自己的田挂到寺名下。僧录司管僧不管田,两套衙门扯不清。
辽代皇帝信佛,一半是真,一半是用🏛 图证
辽的圣宗、兴宗、道宗三个连着信佛,道宗信得最深,通梵文,自己讲经,写过《华严经随品赞》。原因一半是草原容得下别的神,一半是统治要安人心,还有一半是要跟宋比。信到后来僧多田多,改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