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,就说不知道
一句话提要
讲三代的仗,能讲的和不能讲的要分开。能讲的是器物、名字、法子:戈矛弓矢有出土实物,车乘偏两在经传里有,誓命九伐写在书里。不能讲的是数、地、详。《论语·八佾》说「文献不足故也」,《孟子·万章下》说「诸侯恶其害己也,而皆去其籍」。
详细说明
讲三代的仗,能讲的和不能讲的,得分开。分不开,就成了编。分开讲,才不算骗人。骗人的讲法是把猜的当成真的。能讲的是器物。戈、矛、弓、矢、车,都有出土的实物。挖出来的东西,锈了也是它。实物不会说话,可它不会撒谎。撒谎的是讲实物的人。器物能讲,是因为它埋在土里。埋着的东西,挖出来还是那个样子。样子在,尺寸就在。尺寸在,用法就猜得出一半。
能讲的还有名字。车、乘、偏、两,这些词在经传里都有。词在,数是几个也就有个范围。名字在,制度就能顺着摸。摸出来的东西,得和实物对得上。能讲的还有法子。
誓、命、九伐,都写在书里。
写的人未必见过,可写的是当时的话。写下来的东西,就算不全,也有个轮廓。轮廓能画,细节不能编。
不能讲的是数。一乘到底配多少人,有两种说法。一种说二十五人,一种说更多。两说的差,差在一乘算不算后勤。两种说法都有依据,也都不全。
不全,就不能挑一个当定论。定论一定,另一半就没人再问了。挑一个,另一半材料就废了。废了材料,后面的人还得再挖一遍。
不能讲的还有地。鸣条在山西还是在河南,说不清。说不清,就别硬指一处。硬指一处,另一处的材料就对不上。对不上,就得有人说清,说不清就悬着。
不能讲的还有详。昭王怎么死的,只有几句。几句里还有一句是「讳之也」,明说是瞒着。瞒着的事,写下来也只剩一句。
为什么这么多不能讲?《论语·八佾》说「文献不足故也」。文献是文字和人,两样都不够。文字是书,人是懂书的人。
《孟子·万章下》说得更直:「诸侯恶其害己也,而皆去其籍。」籍是档案,嫌它碍事,就毁了。毁了档案,等于把账本烧了。
历史意义
《论语·八佾》言夏殷之礼文献不足故也。《孟子·万章下》言诸侯恶其害己也而皆去其籍。则可知者其器其名其法,不可知者其数其地其详,当存疑而不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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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杨伯峻《论语译注》
- 《孟子》
- 《史记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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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3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8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