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令就杀,杀了还示众

西周前期,约前1000年 ⚔️ 军事战争 流变与回响 p42 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3 种

一句话提要

不听令的当场就杀,杀了还要示众,让全军都看见。《甘誓》按车左、车右、御者三个位置分条说「汝不恭命」,《费誓》说「无敢不逮,汝则有大刑」。城濮那一仗,晋国杀了颠颉、祁瞒、舟之侨三个将,都徇于师。

详细说明

不听令的,当场就杀。杀了还要示众,让全军都看见。这一手,古书里叫徇。徇是走一圈,走完才算罚完。走完一圈,全军都认得那颗头。

《甘誓》里说:「左不攻于左,汝不恭命。」车左不射好自己那一侧,就是不听令。车左管射,射偏了,车就少一支箭。少一支箭,敌人就多一个机会。后面还有:「右不攻于右,汝不恭命。」车右也一样。御者则是「非其马之正,汝不恭命」。马没调好,也是不听令。马乱,车就乱,一乱就翻。三个位置,三条罚。写完这三条,才说赏什么、罚什么:戮于社,赏于祖。先说明白罚,再说赏,次序不能倒。倒过来,人只记得赏,不记得罚。

《费誓》更硬:「无敢不逮,汝则有大刑。」不准不到位,不到就是大刑。

大刑是死,这话在《费誓》里不止一次。重复说,是因为有人不信。大刑是什么?《费誓》里另有一句「汝则有常刑」。常刑是轻的,大刑是死的。轻重的分界,就在这一句里。分界清楚,判的人才有依据。

真杀过的,城濮那一仗记了三个。颠颉违命,杀;祁瞒奸命,杀;舟之侨先回,杀。三个人的错不一样,罚一样。罚一样,是因为都在阵前犯的。

三个人都是晋国的将。杀了还徇于师,徇是巡行示众。让全军看着人头走一圈。走完这一圈,不用再说第二遍。看见的人回去会讲,讲得比令还快。

为什么杀自己人这么狠?因为阵一乱,死的是几万人。杀三个,救几万,这笔账算得过来。算不过来的人,就带不了兵。带兵的人先算账,再讲义气。

《周礼·夏官·大司马》说:「及战,巡陈视事而赏罚。」打仗时有人巡阵,看谁干得好谁干得差。巡的人手里有簿,记下来再赏罚。簿子一交,赏罚就不是随口说的。

巡阵的人是专官。有专官,罚就不是主将一个人说了算,也就不用凭火气。凭火气的罚,罚完人心就散。散了再聚,比一开始就难。

历史意义

《甘誓》按左、右、御三处各言汝不恭命,《费誓》言无敢不逮则有大刑。城濮之役颠颉、祁瞒、舟之侨皆以违命见杀而徇于师。《大司马》及战巡陈视事而赏罚,则罚有专官。

📖 本站参考文献

  1. 《尚书》
  2. 《左传》
  3. 《周礼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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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3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