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朝末年礼也办不下去了
一句话提要
蒙古人南下,宣宗只好迁都汴京,叫贞祐南迁。礼器太重,只好扔了,乐工走不快,就散了,仪仗的衣服几千套,也扔了。哀宗在蔡州被围了几个月,城里没有粮,只能吃马。史官最后只写了两个字:礼废。
🖼 历史场景
详细说明
金朝末年,礼办不下去了。原因很简单,一是没钱,二是没人。蒙古人打过来,一路南下。宣宗的时候,迁都汴京。这一次迁都,叫贞祐南迁。
迁都,是逃。逃的时候,带不走的东西多。
礼器带不走。礼器是祭祀用的。鼎、彝、尊、爵。都是铜的,很重。重,就扔了。乐工也带不走。乐工是奏乐的。奏乐要人,人多,走不快。走不快,就散了。散了,就找不回来。于是祭祀的时候,没人奏乐。没人奏乐,礼就缺一半。
还有仪仗。仪仗的衣服,几千套。也扔了。扔了之后,皇帝出门就简单。简单,就不像皇帝。可也没办法。这是亡国的样子。亡国的时候,礼最先垮。因为礼最费钱。费钱的东西,先砍。砍完了,就剩个架子。架子还在,里头空了。哀宗的时候,更糟。哀宗是最后一个皇帝。他在蔡州被围。围了几个月。城里没粮。没粮,就吃马。马吃完了,史书没细说。那时候,谁还管礼。礼在这个时候,一点用没有。
可史官还是记了。记的是:礼废。两个字,一个王朝的结局。这是《金史·礼志》的最后一笔。最后一笔,写得很轻。轻,是因为没什么可写。没东西可写,就是没了。礼这个东西,盛的时候看得见。衰的时候,也看得见。看得见它怎么一点点没了。先是乐工散了。再是礼器丢了。然后是仪仗简了。最后是日子都不过了。一步一步,很清楚。清楚得让人不忍看。可史书就得写。不写,后人不知道。不知道,就会重演。这是史书的用处。
它不劝人,只给人看。看了,自己想想。想明白了,也许能避。避不了,也算知道了。金朝亡在蔡州。蔡州在今天的河南汝南。城破的时候,哀宗自缢。一个王朝,就这样完了。一百二十年。不长,也不算短。
够建一套礼,也够毁一套礼。建的时候慢,毁的时候快。这是所有王朝的节奏。快到最后,来不及反应。反应过来了,已经晚了。这是金朝留下的教训。
教训写在一部礼志的最后。礼废这两个字,写得很平静。平静,是因为已经没力气激动了。
一个王朝到最后,连悲愤都没了。只剩两个字,交代完事。这就是亡国的语气。读《金史》读到这里,会停一下。停一下,是因为前面写得太盛。盛和废,隔了一百多年。
历史意义
礼器扔了,乐工散了,仪仗简了。亡国的时候,礼最先垮,因为它最费钱。史官只写了两个字:礼废。建的时候慢,毁的时候快,快到最后,来不及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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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(元)脱脱等:《金史》卷二十八至卷三十九《礼志》
- (元)脱脱等:《金史》卷十八《哀宗本纪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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