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人替辽国补写了一部礼志
一句话提要
《辽史·礼志》不是辽国人写的。元朝人交代了三个来源出处:金朝陈大任的《辽礼仪志》、《辽朝杂礼》、宣文阁所藏耶律俨的《志》。三个来源成色各不相同,拼出来的礼志也就详略不均。
🖼 历史场景
详细说明
辽国的礼志,不是辽国人写的。是元朝人修的,中间还隔着金朝。《辽史·礼志》开头交代了三个来源。
第一个来源,是金朝陈大任的《辽礼仪志》。陈大任是金章宗时候的官。金朝想修辽史,修了很久没修成。没修成,但留下了一批稿子。陈大任的《辽礼仪志》就是其中一部分。
第二个来源,是《辽朝杂礼》。这本书谁写的,不知道。写的大概是各种礼仪的零散记录。第三个来源,是耶律俨的《志》。耶律俨是辽道宗、天祚帝时候的人。他修过《皇朝实录》,七十卷。实录里有志,志里有礼。这部书藏在宣文阁,元朝人拿到了。宣文阁是元朝的藏书处。三个来源凑在一起,才有了辽史礼志。
三个来源,成色不一样。耶律俨是辽国人,写的是本朝的事。但他写的时候,辽朝快亡了。很多旧档案已经不全。陈大任是金国人,隔了一朝。他依据的也是辽国旧档,但档没了。《辽朝杂礼》最不可靠。杂礼是私家的记录,不是官书。所以《辽史·礼志》的内容,深浅不一。有的条目细到几尺几寸。有的条目只有一句话。祭山仪细,连佩刀上错金都写了。岁除仪也细,连谁代拜都写了。但有些礼只有名字,没有内容。
比如拜日仪,只有一句话。这就是材料的差别。
元朝修辽史,前后不到一年。至正三年开局,四年成书。三史同时修,辽史最仓促。仓促,就只能照抄旧稿。抄的时候,三个来源并列。并列的结果,就是详略不均。这一点,读辽史的人都知道。但也没有别的办法。辽国自己的实录,早散了。散在战火里,散在迁徙里。能留下这些,已经是运气。一个王朝的礼,最后靠敌人和后人拼出来。
金朝修辽史,从熙宗时候就有人提。章宗时候正式开局,修了十几年。修不完的原因很多。一个是材料不够,一个是义例定不下来。义例就是谁该放在前面,谁算正统。
金人认为辽是正统,宋不是。这个立场,写起来就卡住。卡到金亡,书也没成。留下的稿子,就是陈大任那一批。元朝修史,也碰上了正统问题。辽金宋三家谁算正统,是个大问题。争了很久,最后决定各与正统。三史分立,各写各的,互不干涉。这个决定,算是救了辽史。要是合成一部,辽的礼志可能就整段没了。
历史意义
一个王朝的礼制能留多少,取决于谁替它保存。辽礼靠金人稿子、元人抄录才活下来,所以详略不均。读《辽史·礼志》看到某条只有一句,那句背后是一个已经散掉的档案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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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(元)脱脱等:《辽史》卷四十九《礼志一》
- (元)脱脱等:《金史》卷十二《章宗本纪四》
- (元)脱脱等:《辽史》卷九十八《耶律俨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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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善本 《金史(日本紅葉山文庫舊藏·明嘉靖南監本·全一百三十五卷)》(全 2478 页) 明嘉靖間南京國子監本,全一百三十五卷,原書二十四冊,日本國立公文書館藏(紅葉山文庫舊藏),請求番號史006-0002。書誌著録「刊本:明嘉靖 南監」。本站無損合併二十四個數字冊為整本。 原藏:日本國立公文書館(內閣文庫;紅葉山文庫舊藏;數字影像 NAJDA 史006-0002) · 史006-0002
- 善本 《遼史(日本紅葉山文庫舊藏·明嘉靖南監本·全一百十六卷)》(全 1080 页) 明嘉靖間南京國子監本,萬曆間四修,全一百十六卷,原書十二冊,日本國立公文書館藏(紅葉山文庫舊藏),請求番號史006-0001。書誌著録「刊本:明嘉靖 南監」,関連事項「明万暦4修」。本站無損合併十二個數字冊為整本。 原藏:日本國立公文書館(內閣文庫;紅葉山文庫舊藏;數字影像 NAJDA 史006-0001) · 史006-00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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