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拜在曾子门下后来被老师赶走
一句话提要
《史记》写吴起的出身,只有六个字:尝学于曾子。他年轻时家里有钱,四处求官没求到,家产败光,被同乡笑话,就杀了三十多个笑他的人,出了卫国城门。临走跟母亲咬臂立誓,不做卿相不回来。后来母亲死了,他没回去。曾子看不起他,跟他断了。
详细说明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写吴起,第一句是籍贯和长处:「吴起者,卫人也,好用兵。」第二句才是出身:「尝学于曾子,事鲁君。」他投曾子之前,有一段。少时家里攒了千金,到处求官,一个也没求到,家产败光了。同乡的人笑他。他动手,「杀其谤己者三十馀人」,杀了三十多个说他坏话的人,然后从卫国都城的城门往东出去。
出城之前,他跟母亲告别。「啮臂而盟曰:起不为卿相,不复入卫。」啮臂是咬自己的胳膊,咬出血来。盟是立誓。誓词是:我吴起做不到卿相,就不再进卫国的门。
咬臂这个动作,是当时私下立誓的做法。正式的盟要杀牲、要涂血、要有史官记下来。
咬自己的胳膊不用这些,一个人就能办,办完只有自己和对面那个人知道。然后才是「遂事曾子」——就这样去跟了曾子。
曾子收他的时候,前面这些事是知道的。杀了三十多个人,出了城门,咬臂立誓,这些都不是秘密。曾子收了他。
过了不久,他母亲死了。「起终不归。」终是不肯,归是回去。他没有回去。不回去有他的道理。回去就破了自己立的誓——不做卿相,不进卫国的门。可母亲死了不回去,这一条在当时的规矩里是重的。丧礼是礼里最硬的一块,父母之丧三年,不回去连丧都不办,比不守孝更重。
曾子的反应是四个字:「曾子薄之。」薄是看不起,是瞧不上这个人。接着是四个字:「而与起绝。」绝是断,师生关系到此为止。
曾子凭什么断。官学里的学生是官家的人,学官管教学,管不了学生的去留,也不能说这个人我不教了。私学不一样,师生是自愿结的,老师收你,是看得起你;老师不要你,也是他自己的事。这个断的权力,以前没有过。这里还有一处对不上的地方。《史记·儒林列传》讲孔子身后,把吴起跟田子方、段干木这些人排在一起,说他们都跟子夏那一辈人学过。照这一条,吴起是子夏那一派的学生。本传里写的是曾子。两个说法并存,谁也压不倒谁,也不必合成一个。
吴起被赶走以后去了鲁国,后来去魏国守西河,最后在楚国做事。他这一路,再没有回过哪个老师门下。
老师能开除学生,这是私学才有的事。反过来说,学生也能走。同一年代,陈相陈辛兄弟俩本来是儒者陈良的学生,到了滕国见了许行,把原来的学问全扔了,改跟许行。两边都能走,这一行才活起来。
历史意义
官学的学生是官家的人,学官教得不好也赶不走他。私学不一样,老师收你是看得起你,不教了也是一句话。这个断的权力以前没有过。学生也能走,两边都能走,这一行才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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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《史记》;《论语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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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2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8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