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死了,一群人分头去了几个国家
一句话提要
司马迁说,孔子死后,七十个弟子散到各国。本事大的做国君老师和卿相,本事小的教士大夫,还有的隐居不出。子张去陈,子羽去楚,子夏去西河,子贡死在齐。他写子路居卫,可子路死在孔子前一年。那时只有魏文侯好学。
详细说明
《史记·儒林列传》开头有一段,写的是孔子身后的事。司马迁说:自孔子卒后,七十子之徒散游诸侯。七十子是孔门弟子的总称。散游两个字,一个是散,一个是游。散是没有统一去处,游是走到哪儿算哪儿。散到哪里,干什么,他分了三种:大者为师傅卿相,小者友教士大夫,或隐而不见。本事大的做国君的老师、做卿相;本事小的跟士大夫交朋友,教他们读书;还有的躲起来不出面,一辈子不让人知道。
接着点名:故子路居卫,子张居陈,澹台子羽居楚,子夏居西河,子贡终于齐。五个地方,卫、陈、楚、西河、齐,正好把中原和边上铺了一圈。子贡那个终于是死在齐国的意思。
这一句里有个错。子路死在孔子前一年。卫国内乱那一年,子路在城里,没能出来;孔子是第二年死的。所以孔子卒后子路居卫这一句,时间对不上。
唐人给《史记》作注,已经指出这一处。
可司马迁为什么要这么写。他要的是散这个画面,五个人五个方向,子路那一格得有人填。子路是孔门里最贴身的几个人之一,写散而不写他,画面就缺一角。史书有时候为了画面,把时间挪一挪。
再往下还有一句:如田子方、段干木、吴起、禽滑厘之属,皆受业于子夏之伦,为王者师。这些人的老师是子夏这一辈的人,他们自己做了国君的老师。从孔子到他们,中间隔了一代。
子夏之伦三个字要紧。伦是那一类。司马迁说的是:这一批人不必亲见过孔子,是孔子的学生的学生。学问往下传,传到第二代人手上,第一代人的话已经变成了转述。
最后一句最短:是时独魏文侯好学。这个时候,只有魏文侯肯学。一个国君好学,这一片散出去的人才就有了去处。散开的人要活,得有人肯请;请的人要请得动,得自己肯学。
历史意义
一个老师死了,学生没有组织,各自找地方活。可几十年后做王者师的是他们的学生。散开不是结束,是撒出去。学问要活下去,先得有人肯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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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《史记》;《论语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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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2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8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