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一声,随后当着众人改口

前485年 📚 私学与百家 春秋后期 cg0833 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2 种

一句话提要

孔子到武城,一进城听见弦歌。他笑着说,割鸡哪里用得着牛刀。子游当场用他自己的话顶回来:君子学道爱人,小人学道易使。孔子转身对身边学生说,偃说得对,我刚才是开玩笑。老师当着众人认了错。

详细说明

武城是鲁国的一个小城,在今天山东费县一带。子游在那儿做宰。宰是一个城的长官,管民政、管赋税、管狱讼。城不大,人不多,事情一样不少。子游是孔门四科里文学一科的人。

孔子到武城去。一进城就听见弦歌的声音。弦是琴瑟,歌是人唱。不是一个人弹,是有人在弹,有人在唱,可能还有人在跟着学。一个小城里传出这种声音,说明有人在教,教的还是礼乐。

孔子笑了一下,说了一句话:割鸡焉用牛刀。杀鸡哪里用得着宰牛的刀。

牛刀是宰牛的大刀,一口猪一头牛才用得上。这是句玩笑,可玩笑里有话:礼乐是治国的大东西,一个小城用不上。

子游不吃这套。他回了一句:我以前听老师说过,君子学道就爱人,小人学道就好使唤。这句话把礼乐往两头铺开:上头的人学了知道体恤,下头的人学了知道服从,两头都用得上。这话不是顶嘴,是把老师讲的道理往前推了一步。这句顶得很硬。他没说老师错了,他说这是老师自己教的。用老师的话回老师,这是最难接的一手。老师要么承认自己说过,要么承认自己说错了,两条路都不好走。

孔子当场改口。他转过身对身边的学生说:二三子,偃之言是也,前言戏之耳。偃是子游的名。当着众人认错,一个字都没绕。二三子是你们几个的意思,他把话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。

前言戏之耳五个字,后来常被人引。一个老师对学生认错,还当着别的学生认,这在《论语》里不多见。多数时候是学生被说,老师说完了就走,不必回头。这一次他回了头。

这件事要紧的地方不在比喻本身。一个人说了句俏皮话,被学生拿他自己的话堵回来,他立刻说我对不起。学问往下传,靠的也有这一层:说过的话得算数,哪怕说的时候是在笑。

历史意义

这句玩笑被记住,不是因为比喻巧,是因为后面那五个字。一个能把话收回去的人,教出来的学生才敢跟他顶。顶完还得让他服气,这才是课堂。

📖 本站参考文献

  1. 《论语》;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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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2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