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秋天开了个头,后人接着写

前280年 🎭 文学艺术 战国后期 cg0627 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3 种

一句话提要

《九辩》开头一句:悲哉,秋之为气也。底下接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。秋天从这一句起有了自己的调子。宋玉是屈原之后的人,王逸说他是屈原的弟子,司马迁只说他好辞而以赋见称。这一句,后人抄了两千年。

详细说明

开头这一句,得一句一句拆。一共十七个字,拆开来是四层,一层比一层冷下去,冷到底。先是「悲哉」两个字,先定调,还没说为什么悲。这是先把人按下去,再讲道理,先压后抬。

接着「秋之为气也」。秋不是季节,是气。古人讲气,讲的是天地之间那股流动的东西。秋天那股气往下收,人跟着收,收得紧了就悲。

再往下是「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」。萧瑟是风吹过的声音,摇是枝在动,落是叶在掉,变衰是颜色变了。一句里四个动作,一个接一个。

这四样都是看得见的。风吹、枝动、叶落、色变。写悲不从心里写,从树上写,从外面往里面推。

在这之前,秋天是什么样子。《诗》里写秋的句子不多,《豳风·七月》写「九月肃霜,十月涤场」,写的是农活到哪一步,不是心情。农事诗里的秋,是收成的秋。

《九辩》之后,秋变了。汉武帝《秋风辞》开头「秋风起兮白云飞,草木黄落兮雁南归」,接的是这个调子。曹丕《燕歌行》「秋风萧瑟天气凉,草木摇落露为霜」,连词都接着用。宋玉这个人,材料很少。司马迁在《史记·屈原贾生列传》末尾提了一句:屈原既死之后,楚有宋玉、唐勒、景差之徒者,皆好辞而以赋见称。就这一句,没有传。

王逸说他是屈原的弟子,还说《九辩》是「闵其师忠而放逐」而作的。这话说得太顺,顺得像编的。师徒这层关系,早的材料里没有。

《九辩》的篇幅不短,两百多句。开头这一段最有名,后面的部分反而读的人少,几乎没人读。

《九辩》这个题目也有来历。辩是变的意思,九辩就是九段变奏。这个名目出自《天问》里的一问:启棘宾商,九辩九歌。启是夏启,说他得了这两支曲子。宋玉拿这个旧题写新词,是借名。

一个季节要有人给它定调,定完才传得下去。定调的那一句,往往很短,短到能背下来,背了不忘。

历史意义

「悲哉,秋之为气也」六个字定了一个季节的调子。写悲不从心里写,从风、枝、叶、色上写。后来的人接这个调子,接了两千年,词都没怎么换。

📖 本站参考文献

  1. 《诗经》
  2. 《楚辞》
  3. 《史记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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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3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