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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内门把前堂和后寝分成两半🏛 图证
宋代的宅子讲究前堂后寝。前面是堂,见客、议事、办丧事都在这里;后面是寝,家里人住。堂和寝之间有一道内门,也叫中门。司马光在《书仪》里反复说这道门:门内门外要分开,男女不杂坐,不走同一道门。
北宋的官上朝一律骑马🏛 图证
北宋的官上朝一律骑马,这不是习惯,是制度。《宋史·舆服志》写:旧制,百官赴朝,皆乘马。轿子留给女人、老人、病人。男人、官员、健康的人坐了要被人笑话,也可能被弹劾。这个规矩撑了一百多年。
三个可汗定下了契丹人的几场大礼🏛 图证
辽朝的礼追不到周公,追到的却是三个可汗。胡剌可汗定祭山仪,苏可汗定瑟瑟仪,阻午可汗定柴册和再生仪。三个人的名字留下来了,他们定礼的年代全丢了。可这三场礼一直用到辽朝灭亡。
配着通礼用的那部通礼义纂🏛 图证
《开宝通礼》二百卷写的是条目,《通礼义纂》一百卷是解释。前者说怎么行礼,后者说为什么这样行礼。两部书配着用,一套一解,看程序也看道理,缺一不可,宋朝礼书的体例从此立起来。
金朝也有太庙也有南北郊🏛 图证
金朝初年根本没有太庙,祖宗的神位就放在上京的神御殿里。贞元三年海陵王迁都燕京,才建了太庙。又有南北郊祭天地,还有朝日夕月。这些格局,一样一样都从中原搬来,一直搬到乐上,才开始改。
画学里的学生,分士流和杂流🏛 图证
画学里的学生分两种,一种叫士流,一种叫杂流。士流是读书人出身,杂流是画工出身。两种人分开住,读的书也不一样:士流兼习一大经或一小经,杂流只诵小经,或者读律。士流补官走太学那一套,杂流只能等画院的位置。
金朝除了进士,还有律科和经童🏛 图证
金朝的常科不止进士一种,还有律科和经童。律科考律条和断案,正隆元年设,中了去做司候、判官。经童考背书,十三岁以下的孩子,能背两部大经、三部小经,外加《论语》和五千字以上,才许考。两条路都比进士窄。
环水的大建筑叫辟雍
「辟雍」这两个字,西周金文里有。麦尊记王在辟雍、在大池射;静簋记王在学宫命静教小子射。辟雍是环水的大建筑,水既是屏障,也是射箭的场地。「瞽宗」只见于《礼记》,铭文里没有。
明堂与辟雍,是不是一处地方?汉儒说是一处两名,清儒说是两处,争到今天没定。明堂是布政、朝诸侯、祭祖的地方;辟雍是养老、教胄子、习射的地方。两件事不一样,可都要求一块大地方、一圈水、一座高台。
小学指的是一个地方
「小学」这个词,西周金文里有。它指的是一处具体的场所,不是「初级阶段」的意思。西周金文里没有「大学」,「辟雍」「学宫」是实际称呼。「八岁入小学、十五入大学」是《王制》的排法,没有实证。
礼乐射御书数六样
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——六样都是贵族要会的具体本事:行礼、奏乐、射箭、驾车、写字、算数。「六艺」这个统名出自《周礼·地官》,西周金文里六样的事都有,这个词没有。用处是当兵当官,不是全面发展。
中不中一眼看得出
射是战车时代的基本功,也是唯一能量出成绩的本事:中不中,一眼看得出。射礼在铭文里留下名字。射要心平、体正、持弓审固,所以礼书说「可以观德」。柞伯簋铭文记射礼与赏赐,是西周射的实证。
父亲记,儿子接着记
作册是西周史官,金文里常见「作册某」。这行手艺靠世袭:父亲记,儿子接着记。记事有定式——谁做了什么、按什么次序、用哪个字,都要守。这套手艺走到极致是《春秋》的「属辞比事」。
卜辞里有「万」,是舞人。万舞是集体舞:一群人排成行,手里拿着东西跳。拿干戈的是武舞,拿羽籥的是文舞。舞教的实际作用是练队列与体力——站得齐、动得齐、跳得动。舞也是祭祀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