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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座大楼盖起来了,大食堂没开成
一九五八年十二月,八届六中全会决议提出城市继续试办人民公社。北京定了四座,东城一座、西城一座、崇文一座、宣武一座,用同一张图纸,实际建成三座。楼里不设厨房,一层是大食堂。食堂大多没开成,一九六四年在每层辟出三间做公共厨房。
那天下午,人民大会堂里有十七个博士
一九八三年五月二十七日下午,人民大会堂,十八位博士的学位授予仪式。其中十七位到场,一位在美国没回来,十八人里只有一位女性。这是中国自己培养的第一批博士。没有学位服,每人发了两百块钱置装费。
海魂衫、中山装和一把三弦
一九九四年十二月十七日晚八点,香港红磡体育馆,窦唯、张楚、何勇和唐朝乐队唱了三个半小时。近万名观众站着听完全场。散场后清点,一半以上的椅子坏了。第二天的香港报纸,连着三天把头版给了这场演出。
周人见面全在身体动静:跪、拜、揖、让。跪坐是日常姿势,因无椅而生,拜分拜手与稽首,稽首最重,只对君父,用错就是僭。金文套话拜稽首屡见,册命铭文可复原整套动作与站位,一步不乱。
办一场宴要分四司六局🏛 图证
临安人办宴不用自己操心,可以雇一套班子:四司管帐设、茶酒、厨、台盘,六局管果子、蜜煎、菜蔬、油烛、香药、排办。十样人各管一段,凑起来就是一桌席。这套行当叫「四司六局」,是南宋服务业的行规。
一道内门把前堂和后寝分成两半🏛 图证
宋代的宅子讲究前堂后寝。前面是堂,见客、议事、办丧事都在这里;后面是寝,家里人住。堂和寝之间有一道内门,也叫中门。司马光在《书仪》里反复说这道门:门内门外要分开,男女不杂坐,不走同一道门。
白沙宋墓整间墓室刻着一整套木构🏛 图证
1951 年,河南禹县白沙镇挖出三座宋墓。一号墓有题记,元符二年,墓主叫赵大翁。墓室是砖砌的,但砖不是平着砌的——柱、额、斗栱、门窗、家具,全用砖一块块雕出来,做成木构的样子。这是宋代仿木构砖雕墓里最完整的一座。
壁画上一对夫妇坐在桌子两边喝酒
白沙宋墓前室的壁画上,一男一女坐在桌子两边,桌上摆着酒菜,身后站着侍女,旁边有乐舞。这个题材在宋金墓葬里反复出现,宿白给它定了个名字,叫开芳宴。画里的不是丧事,是一顿家常饭,画在墓室墙上,留了一千年。
从跪坐到垂足坐隔了几百年
汉魏的人坐在地上,跪坐或者盘腿。汉末从西域传进来一种折叠小凳,叫胡床,人开始坐高。唐代椅子还少,只在寺院和宫廷里见。到了宋代,椅子进了寻常人家,桌案也跟着长高。中国人从席地而坐改成垂足而坐,这件事到宋代才做完。
一圈围子把榻变成了另一种家具
榻是一块平台,四面空着,人坐上去能看见四周。宋代的榻开始加围子,有的加一面,有的加三面。加了围子,榻就从「坐的地方」变成了「待的地方」——可以靠着,可以歪着,可以睡。这个变化在宋画和宋墓壁画里都能看到。
金朝人修墓,不堆大坟🏛 图证
女真人的旧俗是不封不树,挖个坑埋了,上面不堆土也不种树。建国定居之后,才学宋的砖室墓,有墓道有墓门,墙上还画壁画。可墓里还是放了马具,汉墓放的是书砚。两样埋在一起,就是融合了。
金人把戏台砌进了墓室的墙里🏛 图证
金的墓,砖上刻着画,一块一块砌进墙里。山西侯马的金墓最好,墓里砖雕了一整座戏台,台上有五个砖雕演员,一个做官,一个做吏,两个打诨,一个端坐,这是金院本的样子。墓里还有砖雕的桌椅、屏风、斗拱,整座墓像一间屋子。
一个部落走三百年走到皇位🏛 图证
党项是羌人的一支,原在松潘一带,被吐蕃挤着往北走到陕甘宁。唐给地让他们守边,八部里拓跋部最强,唐赐姓李,宋赐姓赵。元昊不用赵也不用李,改成嵬名,一千零三十八年称帝,国号大夏。
融合不是谁赢谁输,是过日子
一直有人争谁赢了。汉化赢了还是胡化赢了。这么问就问错了,因为不是打仗,是过日子,过日子没有输赢,只有过下去。一边给一边拿,也一边拿人,两边都变,变到最后谁也认不出原来那个。
一壶茶一碟瓜子坐一下午
茶馆是喝茶的地方,一壶茶一碟瓜子坐一下午。明清城里一条街几家,大的有楼有雅座,小的一个棚子几条板凳。茶分档次,龙井毛尖香片都有。茶馆也卖点心,还是说书的地方,也是消息场和谈生意的地儿。喝完把碗盖翻开就是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