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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兵的人在当地娶了妻🏛 图证
当兵的人从北边西边来,驻在南边,一辈子,就要娶当地的。孩子算军户,不能改籍,可母是民,所以孩子一半是军一半是民,说两种话吃两样饭。后来军籍松了,人没走,营边成了村。姓是外来的,话是当地的。
蕃汉通婚边上从来是常态🏛 图证
边上的汉人契丹人党项人住一个村,住一块就结亲。汉人送绢,契丹人送马,一桩婚事两样礼。宋律不许与化外人结婚,可边上没人,禁不住,官也睁一眼闭一眼。守边的人可以娶当地女,边上没有纯的。
耶律和萧两个姓互相结🏛 图证
契丹只有两个姓,耶律是皇族,萧是后族。这两个姓不是血缘,是太祖编的编制。皇后必出萧家,公主必嫁萧家,两个姓绑了两百年,绑到最后也混了。辽亡以后,耶律改成刘,萧有的改成石。
女真人改汉姓,一改就回不去🏛 图证
女真人本来有姓,完颜、徒单、乌古论、蒲察。进了中原以后改成王、杜、商、李。因为名字太长,也因为要跟汉人打交道。读书的先改,改了就回不去,孩子跟着改。世宗下诏不许,禁不住。
冒姓,认个祖宗换条路
冒姓是自己攀的,不是赐的。沙陀人冒李,李存勖说自己是唐的宗室;也冒刘,刘知远说自己是汉。因为汉正统。到了元朝有人冒蒙古冒色目,因为税轻不当差。入了籍就改了族籍。查不出就算了。
收养的孩子改不改姓
没有儿子就立一个,先立本家,没有就立外姓,这叫养子。养子改姓,算养父家的人,生父那边不认了。也有长大了才养不改姓的,可入了谱就算。所以收养不看血统,看门户。姓是给的,不是生的。
大都城里,各住一片
大都是元朝的京城,按坊排,五十坊。蒙古人住皇城边上,色目人住西边,汉人住南边,回回住一片叫回回坊。这叫分住。可各片的人都往钟鼓楼做买卖,讲价用汉话。住久了坊的边就松了,住久了就混。
寺院里记功德的那块碑🏛 图证
寺里有一块碑,刻施主的名字。出了钱就刻上,为了来世有报。一片名字里有汉姓、党项的嵬名、女真的完颜、回鹘的。这叫功德碑。说明一个寺几个族都来,拜的是一个佛,姓氏杂着写,一个挨一个。
一条街上,几种庙挨着🏛 图证
一条街上走一遍,能看见四五种庙。佛寺、道观、清真寺、十字寺,还有犹太寺。都在一起,各念各的。谁管,分开管,佛归宣政院,道归集贤院,也里可温归崇福司。所以一个朝廷开了好几个口子。
军中升赏不看你从哪来
打仗有赏,赏银赏帛也赏官。怎么算有功,看斩级。这叫升赏,按数算,数够了就升。大体不看族,可蒙古人升得快,因为根脚。打硬仗的时候谁上都一样,刀口上不分族。赏的牌子能传家,也能免役。
市镇谁来了都能摆摊🏛 图证
州县之外还有市,在路口桥头村边,不正式的叫草市,正式的叫镇市。谁来了都能摆摊,汉人回回党项都来,铺一块布就卖。官府收商税,三十取一,也管斗秤。三天一次的叫集,买卖要过牙人。
回回人埋在自己那片地里🏛 图证
人活着住一片,死了也埋一片。回回埋自己那片,因为土要干净,也要朝一个方向,所以不能混。泉州灵山有圣墓,元朝修过。汉人埋祖坟,没祖坟的进漏泽园,那是义冢。所以一个城,两片地。
称谓和辈分,两套规矩并着用
一家子里称呼有讲究,汉人按辈分叫,父亲的哥哥叫伯,弟弟叫叔。草原上不分,都叫一个词,是父辈。叔伯是统称。所以一个孩子有两个叔,都叫叔,可待遇不一样。叫法一样,实际不一样。
哪些地方算在版图里
什么地方算你的,什么地方只算挂个名,这是两回事。算你的要编户口、收税、派官、断案,叫版图之内。只挂个名的叫羁縻,羁是马笼头,縻是牛绳子,拴着但不进门。差在户口,有户口就有人,没户口只有一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