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元培问这个女生敢不敢来她说敢
一句话提要
一九二零年二月十七日,十九岁的王兰走进北大哲学系教室,坐在男生中间,成了北大第一个女学生。蔡元培只问了一句她敢来吗,王昆仑答她敢。那年春天先后九位女生旁听,教育部发公函要北大格外慎重,曹锟张作霖在饭桌上商量怎么管姓蔡的。
详细说明
民国九年二月十七号,开学第一天,北京大学文科哲学系的门里进来一个女生,叫王兰。她不是来听讲的客人,是来上课的学生,坐在男生中间。这一天被后来的人记成北大第一次收女生。王兰那年十九岁,江苏无锡人,进的是哲学系一年级,身份是旁听生。旁听两个字很要紧:不算正式学生,不发文凭,不算学籍,随时可以叫她走。她就是从这个位置进来的。
事情是从一封信开始的。民国八年八月三号,甘肃循化一个叫邓春兰的女子,给蔡元培写了一封信,寄到北京,同时在京沪几家报纸上发表。信里说她想来北大读书。信发出的时候,蔡元培已经离京,没看到。
后来王兰的弟弟王昆仑把姐姐的意思带到北大。蔡元培问了一句:“她敢来吗?”王昆仑答:“她敢”。
教务长陶孟和答应让她来旁听。开学那天她真的来了,坐在教室里。第一堂课上了什么,记载不多;记载多的是她走进教室那一刻,男生的眼睛都在她身上。
跟着来的不止一个。那年春天,北大先后收了九位女生旁听:王兰、奚浈、查晓园、杨寿璧、邓春兰、赵懋芸、赵懋华、韩恂华、程勤若。九个人分散在哲学系、国文系、英文系,各上各的课,谁也不认识谁。
教育部知道了,发公函给北大:“国立学校为社会观听所系,所有女生旁听办法,务须格外慎重,以免发生弊端。”话没说不行,说的是慎重。北大收到公函,照旧让她们上课,只在管理上加了几条规矩。
规矩里有一条,女生进教室要走侧门。
外头的反应比教室里大。曹锟和张作霖在中央公园赴宴,席间说起这事。曹锟问:“是不是那个男女同校的姓蔡的?”张作霖回了一句:“老弟何不看管他起来。”两个手握重兵的军阀,在饭桌上商量怎么管一个大学校长的男女同校。
那年秋天,北大正式招女生,不用再旁听了。
从邓春兰写信到正式招考,一年多一点。中间隔着的不是制度,是一个人肯不肯走进那扇门。门开着,得有人先迈脚。
历史意义
制度改起来只是几行字,门槛拆起来要一个人先走进去。走进去的人,后来就成了惯例。九个人的名字没几个被记住,可那扇侧门,从此不必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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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《北京大学日刊》
- 《教育公报》
- 邓春兰《致蔡元培书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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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3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2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