贩脂卖浆这些活也能发财
一句话提要
这一条把前三条收在一起看。《货殖列传》末尾有一段总论:夫用贫求富,农不如工,工不如商,刺绣文不如倚市门。又说无财作力,少有斗智,既饶争时。这是汉代人对致富路径最直白的总结,也是本维的骨架。可这条路只对少数人成立。
详细说明
这一条把前三条收在一起看。《货殖列传》末尾有一段总论,几句话把汉代人对致富的想法说尽了。这几句话,也是本维的骨架:钱、市、人、路,最后落到人怎么挣钱。骨架搭好了,前面那些条目才连得起来。
第一句:夫用贫求富,农不如工,工不如商,刺绣文不如倚市门。从穷变富,种田不如做工,做工不如做买卖,坐在家里绣花不如站在市门口卖货。
这话说得直白,也说得狠,他把三业的收益排了个序,不留情面。
为什么这么排?因为收益的速度不同。种田一年一收,遇上灾年颗粒无收;做工按件收钱,做完就有;做买卖一天几转,转一次赚一次。钱的周转越快,赚得越多。这个道理,汉代人已经算得很清楚。
第二句:无财作力,少有斗智,既饶争时。没钱的时候靠出力,有点钱的时候靠脑子,钱多了靠抓时机。三档,一档比一档高,也一档比一档难。这三档是三级台阶,不是三条路,踩不上第一级,就上不了第二级。
作力是什么?就是出卖力气。佃农、雇工、挑夫、脚夫,一天挣几文钱,挣的钱刚够吃饭。这一档的人最多,一辈子也攒不下本钱。攒不下本钱,就永远在这一档。这是最苦的一档,也是最难跳出去的一档。斗智是什么?是算得比别人清楚。知道什么季节进货,知道哪个地方缺什么,知道怎么压成本。这一档不需要大本钱,需要眼力和经验。小商人多在这一档。任氏囤粮、雍伯贩脂,都在这一档,他们靠的不是本钱,是判断。
争时是什么?是抓时机。灾年囤粮、战前屯铁、改币前收铜,一次抓准,翻身。这一档要有本钱,也要有胆。抓错了,本钱全没。任氏在秦末抓的那一次,就是争时。争时的人少,可史书上写的都是他们。
所以这一条有个限度:这条路只对少数人成立。多数人一辈子在作力这一档,跳不出去。司马迁写这些,不是说要人人致富,是说致富的机制是什么样。他把机制写清了,也把难处写清了。这才是史家的写法:不哄人。
历史意义
没钱靠出力,有点钱靠脑子,钱多了靠抓时机。三档台阶,一档比一档高。可多数人一辈子在第一档,这才是这段话真正的分量,也是它的实在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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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(西汉)司马迁《史记》卷一百二十九·货殖列传
- (东汉)班固《汉书》卷九十一·货殖传
- (西汉)桓宽《盐铁论·力耕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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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善本 《史記(日本內閣文庫藏明萬曆南京國子監刊本·全一百三十卷)》(全 2038 页) 明萬曆年間南京國子監刊本,余有丁等校訂,一百三十卷全帙,原書12冊。日本國立公文書館(內閣文庫)藏,請求記號279-0006,NAJDA file/3610281。南監本出宋慶元黃善夫本一系,三家注合刻,注文附於正文之後,是《史記》注本中最通行的一脈,明清兩代翻刻多自此出。本站合併12個數字冊為整本。 原藏:日本國立公文書館(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;數字影像 NAJDA file/3610281) · 279-00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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