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荐错了举主要连坐
一句话提要
汉代举荐有连带责任:举的人不实,举主要受罚,重的免官,轻的降职。左雄改制时又加了一句有不承科令者、正其罪法。这一条把推荐从人情变成了风险,也把郡守和孝廉绑在了一起。绑得越紧,越容易成党。
详细说明
连坐这条规矩,西汉就有。《汉书·百官表》注里说举非其人、并正举主之罪。正其罪法这四个字,是汉代公文里常见的说法。这句话很短,可它管用:举错一个人,举的人要陪着受罚。
罚到什么程度?轻的罚俸、降职,重的免官,最重的下狱。下狱是最重的,多数是免官。史书里这样的例子散在各传,不算多,可也不是孤例:某太守举孝廉不实,坐免;某国相举人失实,下狱。这条规矩有它的道理。推荐没有考试,只有名声。名声可以造,造了没人管,制度就废了。没有考试的时候,连坐是唯一的约束。连坐是把责任压到推荐人身上,让他不敢乱来。责任一压,人就会算,这是人之常情。
可它也有副作用。怕担责任,郡守就举最稳的人:家世好的、名声大的、跟自己没关系的。最稳的人往往不是最合适的人。这样一来,寒门更难出头。寒门子弟,本来就没有家世可倚。
防弊的制度,往往也防住了新人。
左雄的改制里有一句有不承科令者、正其罪法。这句是把连坐写进了新规矩:不按新办法举的,按罪论处。考试加连坐,两道锁一起上。两道锁一起上,效果比一道强。
连坐还有一个后果:举主与孝廉结成终身关系。被举的人称举主为举主,自称故吏,逢丧要服,遇难要救。这一层关系,本来是防弊的,最后变成了结党。防弊的绳子,最后成了绑人的绳子。
东汉的党锢,抓的就是这张网。一个举主倒了,门下的故吏一串跟着倒。制度设计者没想到,防弊的绳子最后成了绑人的绳子。一个制度的长处,往往就是它的短处。
连坐这个思路,后来的朝代一直在用。唐代科举有举主连坐,宋代有保任,明清有保结。办法变了,逻辑没变:谁推荐,谁负责。谁推荐谁负责,这句话到今天还没过时。
历史意义
举错人,举主陪着受罚。这条规矩防了弊,也逼着郡守举最稳的人。防弊的绳子,最后成了结党的绳子。谁推荐谁负责,这句话到今天还没过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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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(东汉)班固《汉书》卷十九上·百官公卿表
- (南朝宋)范晔《后汉书》卷六十一·左雄传
- (南朝宋)范晔《后汉书》卷六十七·党锢列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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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善本 《漢書(日本內閣文庫藏明正德間修補印本·全一百卷)》(全 2621 页) 明正德年間修補印本。明代補刻自宣德、正統間起,下限至正德六年(1511)。森志著錄本,市野迷庵舊藏,卷末有文政五年(1822)手跋,文政八年(1825)昌平坂學問所入藏。日本國立公文書館(內閣文庫)藏,請求記號279-0048,NAJDA file/3610288。每半葉十行、行十九字,小字二十七八字,四周雙邊,黑口。原書20冊,本站合併為整本。 原藏:日本國立公文書館(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;數字影像 NAJDA file/3610288) · 279-0048
- 善本 《後漢書(日本內閣文庫藏明嘉靖南京國子監刊本·天啓三年修補·全九十卷志三十卷)》(全 2402 页) 明嘉靖年間南京國子監刊本,天啓三年(1623)修補印本。九十卷、志三十卷全帙,原書20冊。日本國立公文書館(內閣文庫)藏,請求記號279-0075,NAJDA file/3610294。館藏著錄版本項為「刊本 明嘉靖 南監」,關聯事項記「天啓三修」。本站合併20個數字冊為整本。 原藏:日本國立公文書館(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;數字影像 NAJDA file/3610294) · 279-007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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