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马这个名号换过一次主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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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提要

汉武帝先得了一匹好乌孙马,叫它天马。后来听说大宛有汗血马,派李广利两次出兵,打了四年,拿回几十匹好马和三千多匹中等马。乌孙马的名号被改成西极马,天马给了大宛马。名号换了,仗也打完了。

详细说明

先是一句占卜。《汉书·张骞李广利传》说,武帝发书卜了一卦,卦上说「神马当从西北来」。

西北果然来了马。张骞通乌孙,乌孙送了好马,武帝觉得卦应验了,给这马起名叫天马。乌孙在今天伊犁河一带,出好马,也出骑兵。

后来又听说大宛有更好的。大宛在今天的费尔干纳盆地,出的马跑起来肩膀渗血,人称汗血马。张骞回来就说这马「其先天马子」。

武帝先礼后兵。派壮士车令带一千金和一匹金马去换贰师城的善马,宛王不给,汉使骂了几句,把金马砸了就走。宛人翻脸,半路截杀汉使。

太初元年,李广利被任为贰师将军,带属国六千骑和郡国恶少年几万人出征,目标就是贰师城的马。第一次走到郁成打不下来,退回敦煌时士兵只剩十分之一二。

武帝不让进玉门关,说军队敢进来的斩。又调了六万人出敦煌,牛十万头、马三万匹、驴和骆驼以万计,还专门派了两个会相马的人做执驱马校尉,破城之后负责挑马。

第二次围宛城四十多天,断了城里的水。宛人杀了国王毋寡,把头送出来,说别打了,马随你们挑。

结果记在《汉书》里,「汉军取其善马数十匹,中马以下牝牡三千余匹」。几十匹上等的,三千多匹中等以下的,公母都要。这是两次数万人出征换回来的全部战果。回玉门关的时候人剩一万多,马剩一千多匹。名号就是这时候换的。《汉书》写,「得乌孙马好,名曰天马。及得宛汗血马,益壮,更名乌孙马曰西极马,宛马曰天马云」。乌孙马改叫西极马,天马给了大宛马。

武帝又作了一首歌,词是「天马来兮从西极,经万里兮归有德。承灵威兮降外国,涉流沙兮四夷服」。一匹马的名号,背后是一场打了四年、死了几万人的仗。

天马不是一种马,是一个称号,谁的马最好,称号就归谁。汉武帝用这个称号告诉天下,最好的东西在长安。

历史意义

名号也是资源。把天马从乌孙马身上摘下来给大宛马,等于重新排了一遍西域的座次。马的血统没变,朝廷只是用它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。

📖 本站参考文献

  1. (东汉)班固《汉书》卷六十一·张骞李广利传
  2. (西汉)司马迁《史记》卷二十四·乐书
  3. (西汉)司马迁《史记》卷一百二十三·大宛列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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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2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