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马处死,好马不许出关
一句话提要
汉朝初年,皇帝找四匹同色的马来拉车都凑不齐,将相有的还得坐牛车。七十来年后,边郡的马多得要往外送。这中间靠的是几条硬办法,一条是偷马处死,一条是不许好马出关,这两条都写进了律令。
详细说明
先看起点。《汉书·食货志》里有一句很出名的话,汉朝刚立国的时候,天子都凑不齐四匹同色的马,将相有的坐牛车。刘邦要出行,找四匹纯色的马找了很久。
马少到这个地步,是因为秦末打了太多年仗,马被吃掉了、抢走了、跑散了。马不像牛,养起来慢,一匹母马一年生一胎,长到能干活要三四年。
于是有了第一条办法,让老百姓替官家养马。元鼎四年,朝廷下令边县的老百姓可以领养官家的母马,三年之后归还,生的小马按十分之一归自己。
还有更直接的,养马可以免役。有爵位的人不想服役,出马也行。马在这个时候不只是牲口,是能顶徭役的硬通货。一个人有一匹马,等于家里多了一个不出门当兵的丁口。第二条办法是重刑。桓宽《盐铁论·刑德》里记着当时的一句话,「盗马者死,盗牛者枷」。偷马是死罪,偷牛是戴枷。这句话不是法律条文,是当时人议论刑政时的概括,可见重马轻牛已经是朝野共识。
为什么马比牛重。牛是耕地的,偷了牛误的是一季农时;马是打仗的、传令的,偷了马可能误的是一场战事。马在当时是战略物资,不是家产。
第三条办法是关口。汉景帝中元四年,朝廷定了一条,马高五尺九寸以上、牙口还没长齐的,不许出关。
五尺九寸按汉尺算,大约一米三六。关津要量马的高矮、看马的牙口,够尺寸的不放行。牙口没长齐,是说这匹马还在壮年。合起来就是,又高又年轻的马,一匹都不许往外流。
这条禁令针对的是匈奴和西域。马出去了就是敌人的骑兵,汉朝宁愿自己养着,也不愿意换那点钱。
到景帝时,太仆管的牧苑有三十六所,养马三十万匹。一匹马的身价,在这几十年里从凑不齐四匹变成不许出关。制度不是凭空定的,是被缺马这件事逼出来的。
历史意义
马政是汉朝最实在的一条国策。它不写在礼书上,写在律令和关津的告示上,用死罪和禁令把一匹匹马留在了关内,也把骑兵的优势留在了自己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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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(西汉)桓宽《盐铁论》卷十·刑德
- (东汉)班固《汉书》卷五·景帝纪
- (东汉)班固《汉书》卷二十四上·食货志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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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2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8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