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镂空的脸
一句话提要
陕西高陵杨官寨出了一件怪陶器,倒扣过来像个盆。盆壁上镂空出一张人脸,眼睛和嘴都是透的,往里看是空的,往外看也是空的。这东西不是碗也不是盆,也不是罐子,它是什么,至今没定论。
详细说明
一件陶器,倒扣过来像个盆,盆壁上,镂空出一张脸,陕西高陵杨官寨,出土了这件东西。泥质红陶,形状是覆盆,也就是倒扣的盆。器壁上镂出人的五官:两只眼睛是通的,嘴也是通的。
眼睛和嘴都是窟窿,往里看,里面是空的;往外看,外面是亮的,一件陶器,两头都透着光。
这东西不是碗,也不是盆,碗和盆得有底,它这个底,开在人脸上。那它是干什么用的?到现在没定论。
一种说法是器盖。盖在某个罐子或瓮上,镂空的眼和嘴,是让里面的东西透气,或者让里面的东西能看外面。透气,东西就不坏;能看见外面,里面的东西就知道外面的事。
一种说法是面具。人的脸上扣一张陶脸,眼睛对着窟窿,能看见外面,别人看不见里面。这个用法,后世的傩面就是这么干的,一种说法是神像。这张脸不是人的脸,是神的脸,镂空不是为了看,是为了让神能进出,神要进来,得有个门。三种说法,谁也说服不了谁,共同点是这张脸有用,不是摆着好看。但这件东西出在杨官寨,不是偶然。
杨官寨是个大聚落,外面一圈环壕,周长将近两千米。挖这么一圈沟,得多少人挖多久?算下来,不是几十户人家干得了的。
聚落大了,事情就多。这么多人住一块,得有规矩,得有办事的地方,得有大家都认的东西。
这张脸,可能就是大家都认的东西,大家都认,就得有个实物,还有一层,这张脸是空的。人脸上该有眼睛的地方,是个洞;该有嘴的地方,也是个洞。它不是在画一个人,是在留一个位置,留位置给谁?给要进来的那个。
五千年前的一个人,把这张脸扣在头上,或者扣在罐子上。洞里透出的光,是他自己的眼睛,还是别的什么,今天说不清了。杨官寨这件陶脸,到今还是孤例。
历史意义
杨官寨出土的镂空人面覆盆形器以眼、口镂空成透孔,器形既非容器亦非寻常器盖。器盖、面具、神像诸说并存,是仰韶晚期大型聚落公共信仰用器的孤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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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《高陵杨官寨》
- 王炜林《杨官寨遗址的发现与研究》
-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《陕西高陵县杨官寨新石器时代遗址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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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3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8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