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渔说蔬菜比肉讲究
一句话提要
李渔在《闲情偶寄》饮馔部里说了句硬话:脍不如肉,肉不如蔬。意思是越接近自然越好,所以蔬菜排第一。这个说法在清初不流行,有钱人吃的是肉。他讲笋是蔬食第一品,讲蕈要会认,讲瓜茄要吃当季的。他不管别人怎么说。
详细说明
饮食之道,脍不如肉,肉不如蔬。
李渔是明末清初的人,写过戏、写过小说,也写过一本讲生活的小书,叫《闲情偶寄》。书里有饮馔部,专门讲吃。他有个主张,说得很硬:渐近自然。意思是吃的东西越接近自然越好,蔬菜排第一,排得理直气壮。这本书分八部,饮馔是其中一部。
这个说法在当时不流行。有钱人吃的是肉,是海味,蔬菜是穷人的。李渔偏说蔬菜好,理由是蔬菜一物有一物之味,不像肉,怎么做都是肉味。他还讲究本味。菜要新鲜,摘下来就做,隔一夜味就变了。他自己种菜,随园的菜园子是他亲自打理的。他讲笋讲得最多。说笋是蔬食中第一品,不论荤素都配得。买笋要买山笋,不要买市笋,市笋泡过水,味淡,价钱还贵。煮笋要用清水,不要加料,加了料就夺了笋味。笋要现挖现煮,隔了夜就老。
他讲蕈也讲得细。蕈就是蘑菇,说它有清虚之气,最宜素吃。可他又说,蕈有毒的不少,要会认。这话是有经验的,山里的毒蕈年年吃死人。他说蕈要挑伞没开的,开了就有虫。
他讲瓜茄,说要吃当季的。夏天的瓜,冬天的菜,过了季就是勉强。这个道理现在叫应季,李渔那时候就说清了。过季的菜不是不能吃,是不好吃。
他也不是不吃肉。他说肉里最好的是羊,羊是肉之美者;又说蟹是他的命,每年蟹季攒钱吃蟹,叫买命。这个人讲道理,也讲馋,讲得坦率。他说蟹要自己剥,别人剥的没意思。
他讲吃饭的规矩,也讲得细。说宴客要少上菜,多了吃不完是浪费;说劝酒不好,喝到难受是糟蹋东西。这些话,和袁枚的戒单是一个意思。话说得直,不绕。他反对摆阔,说摆给谁看,看的又不是自己。
《闲情偶寄》在清代被禁过,说是琐语淫词。可它一直有人偷偷抄。一本讲怎么吃菜的书,能让人抄三百年,说明它讲的不是菜,是日子。李渔死在康熙十九年,七十岁。他留下的菜园子没了,可那句肉不如蔬,今天还挂在很多饭馆的墙上,虽然挂的人多半没读过这本书。那句脍不如肉、肉不如蔬,原话是饮食之道四个字起头。
历史意义
李渔把蔬菜排在肉前面,理由是越近自然越好。他讲笋、讲蕈、讲应季,讲的是本味,不是省钱。这话在清初是逆着风气说的,后来成了讲究。讲究这两个字,是吃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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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(清)李渔《闲情偶寄》
- (清)李渔《笠翁一家言》
- (清)袁枚《随园食单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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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3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8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