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的皇统制把三样法缝在一起
一句话提要
女真起家时没有法,有事大家议,议完就办,叫旧俗。建国后要编法,熙宗皇统年间编成皇统制,取河南陕西山东北京的宋法辽法,再参女真旧俗,三样合。这是金第一部成文法。三样合,才有了金律。
详细说明
金这个国,是女真人在东北建的。女真刚起家的时候,手里没有法。出了事大家议,议完了就办。这叫旧俗,旧俗一句也不成文。全凭脑子记,记不住就出错。错了就乱,所以建国以后要编法。编过几回,头一回在太宗年间。编出来一点点,条数不算多。第二回在熙宗手上,皇统年间。这一回编成了,名目叫皇统制。这是金朝头一部成文的法。编的时候,取河南山东几处旧法。
那几处原本归宋,也归过辽。手里有宋法有辽法,都拿过来。再掺进女真旧俗,三样往一块合。合出一部,编的人史书记不清。只知道是下诏叫几个臣子撰定。皇帝下命令,臣子动手一条条写。
编完就颁行,全国照着这个办。世宗手里有一部大定重修制条。
章宗手上,有一部泰和律义。一部比一部细,到泰和律就成了。它成了,因为整部照唐律来。十二篇,五百零二条,一篇不多。篇目跟唐律排得一模一样。所以有人说,金律就是唐律。这话不全对,里头有女真的东西。比如杖的数目,比如赎的办法。比如猛安谋克这一块怎么管。这几样,唐律里一条也找不到。
所以金律是唐律加女真,是加法。是往上加,不是把原来的换掉。女真人肯学唐律,原因很实在。唐律好用,一件一件都写清了。写了官就好判,判了百姓就服。服了就少乱,一少乱国就稳当。这是一条链子,女真人看得明白。所以他们肯学,学起来也快。金从建国到有律,只用了二十几年。辽用了上百年,金比它快得多。快是好事,可快也带出坏事来。好在国稳,坏在把自己丢掉了。
丢到最后,连话都不会说了。女真人嘴里,不会说女真话了。
女真字也不会写,姓也改成汉姓。衣裳也换成汉服,皇帝急了。世宗下过令,不许改姓不许改服。还不许说汉话,令下了,没人听。因为改了姓,好处实在多。好处就在科举这一条路上。在做官,在娶亲,就这三样。三样好处,都在汉人这一边。所以女真人一个一个往这边走。皇帝拦不住,拦到最后也不拦了。
可历史走的路,向来就是这样。法先合到一块,人还跟不上。法合得快,人合起来慢得多。法合了人没合,人就往四边散。人散了,法还留在纸面上。留下来的法后来被元朝拿去用。元朝用的法,一半是从金朝拿的。法留下来了,人就还在法里活着。人散了,法还在纸上立着。这就是纸面上的东西的好处。纸比人活得久,字比记性牢靠。所以金亡了,金的律还留在世上。
历史意义
金从建国到有律只用了二十几年,辽用了上百年,所以快。快到金末女真人不会说女真话不会写女真字,皇帝下令不许改姓不许改服,没人听,因为改了好处多在科举做官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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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《金史》刑法志
- 《金史》熙宗本纪
- 《大金国志》卷三十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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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善本 《金史(日本紅葉山文庫舊藏·明嘉靖南監本·全一百三十五卷)》(全 2478 页) 明嘉靖間南京國子監本,全一百三十五卷,原書二十四冊,日本國立公文書館藏(紅葉山文庫舊藏),請求番號史006-0002。書誌著録「刊本:明嘉靖 南監」。本站無損合併二十四個數字冊為整本。 原藏:日本國立公文書館(內閣文庫;紅葉山文庫舊藏;數字影像 NAJDA 史006-0002) · 史006-0002
- 善本 《大金國志(清嘉慶掃葉山房刊本·全四十卷)》(全 260 页) 清嘉慶二年(一七九七)掃葉山房刊本,全四十卷,原書四冊,日本國立公文書館藏,請求番號286-0011。書誌著録「刊本::清嘉慶 掃葉山房」。本站無損合併四個數字冊為整本。 原藏:日本國立公文書館(內閣文庫;數字影像 NAJDA 286-0011) · 286-0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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