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到最后,看话赢了,默照留在少数人屋里

南宋 ☸️ 宗教信仰 南宋 ls0619 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3 种

一句话提要

争了二十年,看话赢了。元明清三代,禅寺里参话头是日常功课,禅堂的规矩也是照看话定的。默照在大陆没断,可一直不盛。赢的原因不在道理上,在制度上。看话能考,默照考不了。能考的东西,才进得了禅堂。

详细说明

争了二十年,看后来就知道。看话赢了。

元明清三代,禅寺里参话头是日常功课。禅堂的规矩,也是照看话定的。一个僧人进禅堂,先领一句话头。参不出来,不许开口。

这套流程,从大慧那儿来。中间改了几次,骨架没动。默照那一脉,在大陆没断,可一直不盛。不盛的原因,前面说过,难教。还有一样,难考。看话能考。师父问一句,弟子答一句,答得对不对,听得出来。默照考不了。

坐着呢,谁知道你心里明不明白。能考的东西,容易进制度。进了制度,就有位置。所以看话进了禅堂,成了功课。默照留在了少数人的屋里。这是制度的选择,不是道理的选择。道理上谁高,说不清。制度上谁高,一看就明白。有位置的那个高。元代以后,临济一系最盛。禅寺多半是临济的子孙。临济讲机锋,讲喝,讲棒。这些跟看话是一路的。曹洞还在,只是少。少而不断,一直传到明清。明代有曹洞的僧人出来讲法,也写书。

书里有默照的意思。可写的人少,读的人也少。

少到后来,成了一条细线。清代的禅堂,规矩定得更死。一支香多长时间,走几步,都有定。定得死,就好管。好管,就传得下去。传下去的东西,往往不是最好的,是最合用的。这话不好听,可是实话。合用的东西,人肯用。日本那边,情况不一样。道元带回去的默照,成了曹洞宗的根本。荣西带回去的临济,成了另一支。两支并存,各有各的寺。日本也争,可争出了两座山。中国争出了一座。一座山,一条路。路窄,人挤。

挤到最后,只剩下一种走法。这不是谁的错。人多了,就得排队。排队排久了,就忘了还有别的路。忘了,也就没了。可路是人走出来的。有人愿意另开一条,也开得出来。只是开了,也未必有人走。没人走,草就长起来。长满了草的路,跟没有路一样。所以赢的那个,不一定是好的那个。是走得通的那个。元代有个和尚叫中峰明本,住天目山,讲看话。他的书传到日本、朝鲜。明代的禅寺,多是临济的子孙。子孙多了,话头就成了家法。

家法不用讲道理,照着做就行。做久了,就没人问为什么。不问为什么,法门就稳。稳了,也就僵了。僵了还能用,只是不好看。

历史意义

道理的高低,比不过制度的筛选。能考核的进禅堂,不能考核的进书本。八百年下来,书本还在,禅堂只剩一种功课。走得通的,先活下来。

📖 本站参考文献

  1. 《敕修百丈清规》
  2. 《五灯会元》卷十九
  3. 《天童寺志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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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3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