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玄衣纁裳诸侯玄衣朱裳大夫素裳士杂裳
一句话提要
西周早期服色分等:天子玄衣纁裳,诸侯玄衣朱裳,大夫素裳,士杂裳。除了衣色,冕旒的数目、带的材质、鞋的颜色也都跟着变。所以看一个人穿什么,就知道他站在哪一级。越了色,就是越了位。
详细说明
四等。天子玄衣纁裳,诸侯玄衣朱裳,大夫素裳,士杂裳。上不同下同,衣的差别小,裳的差别大。看一个人先看下半身,这是当时的规矩。四等人的衣几乎一样,差的都在下身,这是周礼最省的办法。一省一细,礼就立住了。为什么裳差别大。裳在下,动得多,最容易被看见。所以等级写在最容易看见的地方。上衣不动,裳一直在摆,摆出来的颜色就是身份。不必天天开口,人一看裳就懂了。话要有人信才管用,裳不用。所以裳才是礼的脸面。
冕旒。天子十二旒,诸侯九,上大夫七,下大夫五,士三。一串串玉垂在眼前,数目就是级别。走路一晃,玉声也跟着分等。玉垂在眼前,走快了会打脸,人就不敢走快。数目一减,人也矮了。
带与屦。带分素练,屦分赤黑素。一处一处地分,分得细,可每一处都不显眼。合起来才成一套,单看一处看不出来,这是礼的算法。细处见等,粗处见同。
越色的罚。越色就是僭,僭是政治问题,不只是穿错衣服。春秋的乱,很多从一件衣服开始。一件衣服穿错,比说错一句话严重得多,因为它是当众的。衣服当众,说话未必当众。
色先于纹。色分等在前,纹分等在后。因为染色的成本差得最大,纹样可以少绣,色不能少染。所以最基础的等级,是染出来的,不是绣出来的。染是门槛,绣是本事。实际执行。礼书写的是一套,实际出土的又是一套。
墓里出的服色往往比礼书简单,因为下葬讲俭。活人守礼,死人从简,两套并行不悖,谁也不算错。两套并行,是常态不是例外。这一套的寿命。从西周到明,服色分等一直在用,只是颜色换了。
清人换了服制,可逻辑没换。换的是哪一种色贵,不换的是用颜色分人这件事。逻辑比制度活得更久。
历史意义
服色定等,旒数、带饰、屦色副之。一处一分,合而成套。越色即僭位,故服色之争,往往即名分之争。色者最易见之名分也,故乱世必先乱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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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《周礼》
- 《礼记》
- 《仪礼》
- 孙机《中国古代物质文化》
- 陈维稷《中国纺织科学技术史(古代部分)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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