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伐土方就是王打土方,语序跟今天一模一样
一句话提要
王伐土方就是王打土方,谁、干什么、打谁,顺序跟今天一样。否定句里代词宾语常提前,说不我杀。卜辞还有前辞、命辞、占辞、验辞四段格式。三千年下来,语序这根梁一直没挪。句子短,架子稳。
详细说明
甲骨文记的是商晚期人说的话。看它的句子怎么排,就知道三千年前的汉语长什么样。
卜辞是问话,不是文章。问的人急,记的人也急,句子就短,虚词就少,这是场合决定的。
基本语序是主语、动词、宾语,跟今天一样。王伐土方就是王打土方,谁、干什么、打谁,顺序不乱。也有宾语在前的时候,多是为了强调。把人名提到前面,听话的人一眼就知道这事关谁。这一点很要紧。
汉语语序三千年没大改,甲骨文是最早的实证,比任何古书都早,也比任何推测可靠。三千年这个数,不是估的。从甲骨到今天,语序的架子一直没换,换的是词和虚词。
也有跟今天不一样的地方。否定句里,代词宾语常常提到动词前面,说不我杀,不说杀我,位置刚好反了。这种提前,后世文言还留着,说未之有也、莫我知,都是同一个规矩,一路传下来。
卜辞还有固定的四段格式:前辞记日子和占卜的人,命辞记问的什么事,占辞记商王判断吉凶,验辞记后来应验没有。四段之外,偶尔还有兆序和署辞,记卜兆的次序和甲骨的来源。这些是档案的边角。四段不一定全有。
小事常常只记前辞和命辞,大事才有占辞和验辞,看事情轻重,也看这片骨头够不够大。验辞最有意思:它记的是后来发生的事。
写上应验了,等于给这次占卜盖了个章。句子一般短。一句五六个字,最长也就十几字。问得直接,答得也直接,不绕弯子,跟占卜这件事的急迫相合。短的句子不等于简单的语法。一句五六个字里,主语省略、宾语提前、否定分工,一样不少。从这些句子里,能看出汉语的骨架早就立好了。后来的变化在词上,在虚词上,语序的架子一直没动。
研究汉语史的人,把甲骨文当起点。再往前没有成句的材料,这条线只能从这儿拉起。
历史意义
语序是汉语最稳的那根梁。三千年里词换了一批又一批,梁一直没挪。看甲骨文,看的就是这根梁。句子短,梁却清楚。句子可以短,架子不能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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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陈梦家《殷虚卜辞综述》
- 郭沫若《甲骨文合集》
- 王宇信《甲骨学通论》
- 裘锡圭《文字学概要》
- 于省吾《甲骨文字诂林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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