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纥助平安史与宁国公主和亲
一句话提要
安史乱起,肃宗遣敦煌王李承寀、仆固怀恩使回纥借兵,葛勒可汗遣太子叶护率四千骑助复长安,牟羽可汗再助复洛阳,约以金帛子女归回纥,东都两遭剽掠。乾元元年肃宗以亲女宁国公主嫁葛勒可汗,帝女外嫁自此始,又有小宁国公主、崇徽公主相继为可敦。
详细说明
借兵打仗,代价怎么算?
安史乱起,两京失守,肃宗在灵武即位,手中兵力不足,遂把复国的希望很大程度寄托在漠北的回纥身上。至德元载,肃宗遣敦煌王李承寀与朔方部将仆固怀恩出使回纥修好借兵。
回纥葛勒可汗磨延啜欣然应约,先以可敦之妹嫁承寀,又遣其太子叶护率精兵四千余入援。肃宗亲自接见叶护,命广平王李俶与叶护约为兄弟。
至德二载,回纥骑兵与唐军并肩克复长安,随即转战陕郡、收复洛阳。出发之前,双方曾有约定:克城之日,土地、士庶归唐,金帛、子女皆归回纥。
收复洛阳后,回纥遂入府库收敛财帛,并在市井村坊剽掠三日,唐方以罗锦万匹贿之方止。宝应元年,即位不久的牟羽可汗移地健再次应代宗之请,率军助讨史朝义、再复洛阳,回纥入城杀掠,战火之余的东都又遭一次洗劫。
军事同盟之外,是密集的政治婚姻。乾元元年,肃宗以幼女宁国公主出嫁葛勒可汗,这是唐第一次以皇帝亲生女儿外嫁蕃君,此前出塞的多为宗室女或公主之女。肃宗亲送至咸阳,册磨延啜为英武威远毗伽阙可汗。
可汗坐帐中倨傲不拜,公主亦坚持不行臣妾之礼,双方礼仪之争已见高下。
次年可汗死,回纥欲依其俗以公主殉葬,公主力争,说中国人婿死只朝夕临哭、终丧三年,遂依中国之礼剺面哭临,终以无子得归长安。荣王女则被封为小宁国公主,作为可敦继续留在回纥。
承寀纳可汗女毗伽公主为妃,仆固怀恩的两个女儿也先后嫁入回纥:一为光亲可敦,即移地健之妻,永泰元年卒;大历四年,怀恩幼女又以崇徽公主身份继为可敦。
借兵复国的代价不止金帛女子。回纥援军恃功骄横,在长安、洛阳屡生事端,官员多隐忍不校。唐与回纥的绢马互市也由此成为朝廷长期的财政包袱。宁国公主的归来与崇徽公主的续嫁,恰是这种关系两面的写照:天子亲女可以远行,礼仪名节可以折中,而盟约一旦签下,剽掠与岁赐便要由中原百姓逐年偿还。
历史意义
安史乱中回纥两助复两京,约金帛子女归回纥,洛阳两遭剽掠。乾元元年肃宗以亲女宁国公主嫁葛勒可汗,为帝女外嫁之始,公主拒殉而归。同盟以婚姻维系,岁赐剽掠之困随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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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(后晋)刘昫等《旧唐书·回纥传》
- (北宋)欧阳修、宋祁《新唐书·回鹘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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