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观轻税与关津无暴之令
一句话提要
贞观年间有一条规矩:没有关津的地方,不许私设卡子收钱。商税也轻,市上由市署按统一规则管,不许强买强卖。加上三十里一驿的官道网,走远路的人有地方住、有马可换。斗米三四钱,路上不用带干粮,这些话有溢美,但方向是真的。
详细说明
贞观年间做生意,路上要交多少道钱?答案是:法定的关,不多;私设的卡子,不许。
贞观之治历来以政治清明著称,经济上很重要的一面,是轻税宽商、疏通流通。经历隋末战乱之后,太宗君臣深知苛征暴敛、关卡林立足以亡国,所以在恢复商业上采取了一系列减轻负担、保障商旅的政策。这不是仁政的姿态,是算过账的。
首先是减轻赋役、不夺农时。太宗推行均田租庸调时,把法定负担定得较轻,又屡因灾荒下诏减免租调、停罢不急之役。灾年免,丰年也不加。农民负担轻、生产恢复,社会才有可供交易的剩余产品和购买力。这是商业复苏的根本。
其次是放宽和规范关市征税。唐代在水陆要冲设关,用于稽查往来、征收过税;在市内交易则征住税或市税。唐前期商税总体很轻,太宗又多次下令不得擅置关津、不得对行旅横征暴敛。过税按货值抽,抽多少有定额,不能随口要。无关津之处不许私置卡子勒索,非军事警备需要不得留难商旅。
市易由市署按统一规则管理,禁止市司和豪强强市、欺行霸市。这些约束意在打通因战乱而梗阻的全国市场。
其三是保障道路安全。唐承隋制建以长安为中心的驿传网,三十里一驿,有水驿、陆驿,驿有马匹舟船食宿。它虽供公务,也带动了沿线客舍、邸店、车坊的发展。驿与驿之间三十里,人走一天,正好两驿。贞观间击破东突厥后,通往草原、西域的道路重新安全。这是长途商业最需要的环境。
其四是恢复货币和市场秩序。贞观间维护开元通宝、打击私铸恶钱;长安东西市和各级官市恢复市署管理,校定度量衡、按旬时估、规范行肆。商人的车马服饰有等级限制,财产却不随便动。效果很直接:贞观间农业连年丰收,斗米不过三四钱,长安、洛阳的邸店重开,运河、丝路的商旅渐多。
当然,贞观并非全无商税,商业仍受坊市制和抑商观念的约束,不赍粮也含史书的溢美。但轻税、宽关、安民、通货的组合,确实造出了一个低负担、高安全的恢复环境。太宗的宽商思路为高宗、武则天乃至玄宗所承,贞观轻税、关津无暴也成了后世反对苛捐扰商的范本。
历史意义
贞观间太宗轻徭薄赋,禁擅置关津、侵渔商贾,规范市易时估、维护开元通宝,借驿传路网保行旅安全,促成斗米数钱、行旅不赍粮的复苏;其宽商思路为后世所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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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(唐)长孙无忌等《唐律疏议》
- (唐)吴兢《贞观政要》
- (后晋)刘昫等《旧唐书·太宗本纪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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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善本 《故唐律疏議(元至正辛卯崇化余氏勤有堂刻本·重校本·全三十卷)》(全 625 页) 元至正十一年(辛卯,1351)建寧路崇化里余志安勤有堂刻本(重校本),全三十卷,原書15冊。卷首柳贇《唐律疏義序》,總目後附重校校勘跋並鐫「至正辛卯孟春重校」牌記;柳序述元統一後江南諸學經史板本略具而律文獨闕,遂取是本鋟梓。中国台北“国家图书馆”藏,數字影像編號NCL-04662(15個數字冊,625葉)。此為《唐律疏議》傳世最古刻本系統,本站無損合併15冊為整本。 原藏:中国台北“国家图书馆”(善本古籍;數字影像 NCL-04662,Wikimedia Commons 開放) · NCL-04662
- 善本 《舊唐書(明嘉靖聞人詮校刻本·全二百卷)》(全 3207 页) 明嘉靖十四年(乙未,1535)聞人詮等校刻、十七年(戊戌,1538)告成之本,全二百卷,原書22冊。卷首載《刻舊唐書敘》及《舊唐書重鏤紀勛序》,紀功序明言「嘉靖乙未卒刻於嘉靖戊戌」,並述蘇庠、張邦奇(甬川)、歐陽德等校梓經過。中国台北“国家图书馆”藏,數字影像編號NCL-01535(22個數字冊,3207葉)。《舊唐書》宋槧久絕,聞人詮本為現存最早刻本系統,明清南北監本、殿本皆從此出,本站無損合併22冊為整本。同系統NCL-01538(33冊裝)不重複入藏。 原藏:中国台北“国家图书馆”(善本古籍;數字影像 NCL-01535,Wikimedia Commons 開放) · NCL-01535
- 善本 《貞観政要(日本内閣文庫蔵江戸写本·菅家本·全十巻)》(全 258 页) 日本内閣文庫蔵江戸写本(旧蔵和学講談所·菅家本系統),10冊 原藏:日本国立公文書館(内閣文庫) · 286-01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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