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佑通典论唐代服制
一句话提要
杜佑历仕玄、肃、代、德诸朝,所撰通典于贞元十七年奏上。其礼典对本朝品色服、巾子、冠冕、丧服及历代因革有系统梳理,兼具制度考证与亲历记录之长,其按语考辨沿革,尤见贯通之识,非徒抄撮者可比。
详细说明
《通典》是杜佑花数十年精力撰成的典章制度通史,凡二百卷,于德宗贞元十七年奏上。这部书最厉害的地方,不是它记得多,是它敢指出某名虽存而实已亡。
一个制度,名字还在,条文还写着,可实际上早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多数史书照抄条文,杜佑不。他要说清这个名字底下,现在装的是什么。
《通典》最重明沿革、辨因革。它不只是罗列条文,而把某一制度何时创立、何时改易、何以如此的原委讲清,并在关键处加按语考辨。这种写法为后来的典制体和服饰史研究开辟了路径。
杜佑历仕玄宗、肃宗、代宗、德宗四朝,久任中央和地方要职,对本朝制度既有文献依据,又有亲身阅历。四朝下来,什么改过,什么没改,他心里有数。这算不算优势?
书中礼典部分对历代及本朝冠服制度作了系统梳理。上溯秦汉魏晋,下迄天宝、贞元,把冕服、冠制、朝服、常服、品色、巾子和丧服的因革损益分条考辨,保存了不少今已不存的前代诏令与议论。它记本朝服制的一个长处,是详于议论始末。如群臣关于冕服章数、丧服轻重、品色高下的争论,杜佑多把奏疏要点抄入,使后人能看到制度背后的争议,而不只是干巴巴的结论。
其记隋及唐初改易巾子、袍衫和命妇服色,兼及民间衫、半袖、帷帽等,范围比正史志更宽。正史志只记朝廷定的,他连街上穿的也记。
他又常把古今制度对照,指出某制看似复古实则新创、某名虽存而实已亡。这两句话,是做制度史最难做到的。看上去像古制,其实是新造的;名字还是老的,东西已经换了。
这种贯通的眼光对后来《文献通考》及各类会要、舆服专书影响深远,也使《通典》成为制度通史的典范。
需要注意的是,《通典》叙事以唐中叶为下限,贞元后期至元和新制多未及载;其个别条文与两唐书、《唐六典》也有详略异同,使用时应相互参证。
《通典》既集前代制度之成,又据作者亲身闻见记录本朝衣冠,史料价值很高,与《大唐开元礼》《大唐郊祀录》共同构成唐代礼制研究的主干。不过它最值得学的是那个态度:看见一个名字,先别信,去查它现在装的是什么。
历史意义
《通典》以典制通史的体例考辨历代至中唐服制沿革,兼具文献与亲历之长,奠定了后世制度史和服饰史研究的坚实基础,其下限止于贞元,元和新制未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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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(唐)杜佑《通典》
- (唐)李林甫等《唐六典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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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善本 《新唐書(日本紅葉山文庫舊藏·元刊明萬曆遞修本·全二百二十五卷)》(全 5047 页) 元刊、明萬曆年間遞修本,全二百二十五卷,原書50冊,日本國立公文書館藏(紅葉山文庫舊藏),請求番號史004-0002。版心鐫「萬曆十七年」等遞修年號與監生姓名,卷首曾公亮《進新唐書表》明言「嘉祐五年……凡十有七年成二百二十五卷」,為現存早期刻本系統,紀年早於中土習見之明清南北監本、殿本。末冊實物為《唐書釋音》(反切注音,130葉),與正文同帙。本站無損合併50個數字冊為整本(5047葉)。 原藏:日本國立公文書館(內閣文庫;紅葉山文庫舊藏;數字影像 NAJDA 史004-0002) · 史004-0002
- 善本 《通典(日本內閣文庫藏明嘉靖李元陽校刊本·全二百卷)》(全 4608 页) 明嘉靖刊本·李元陽校刊(日本国立公文书馆内閣文庫藏·五十册二百卷全帙) 原藏:日本国立公文书馆(内閣文庫) · 293-01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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