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成说中国是八样东西凑起来的地方

约前307年 🤝 民族融合 战国后期 cg1130 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2 种

一句话提要

赵武灵王要换胡服,叔父公子成称病不朝,说了一段话。他把中国说成八样东西:聪明徇智之所居,万物财用之所聚,贤圣之所教,仁义之所施,诗书礼乐之所用,异敏技能之所试,远方之所观赴,蛮夷之所义行。

详细说明

赵武灵王要换胡服,第一个站出来拦的是他的叔父公子成。公子成称疾不朝,躺着不上朝。称病不朝是那个时候大臣拦事的老办法,人不到场,话就没法当面驳。武灵王派人去请,公子成就在病榻上说了那段话。这段话后来常被人引,因为它是中国这两个字最早、最完整的一次自我说明,说的不是地在哪儿,是里头有什么。

他说:中国者,聪明徇智之所居也。聪明人、有见识的人住的地方。第一样,是人才。万物财用之所聚也。各种物产、各种用度聚在这儿。第二样,是物。

贤圣之所教也。圣贤在这儿教化过,第三样是教。仁义之所施也。仁义在这儿施行过,第四样是德。教和德,一样管人怎么想,一样管人怎么做。

诗书礼乐之所用也。诗书礼乐在这儿用得上,第五样是文。异敏技能之所试也。各种奇巧本事在这儿试得出来,第六样是技。文和技,一样管心,一样管手。

远方之所观赴也。远处的人来看、来投,第七样是望。蛮夷之所义行也。蛮夷把这儿当成该效法的地方,第八样是则。望和则,是别人怎么看你。

八样,一样也不是地名。中国在公子成嘴里不是一块地,是八条内容。这八条立得住,中国就在;立不住,地在也不算了。这个说法比地名结实,也比地名难守。

说完八条,他接着数武灵王的罪。

数的时候用了七个动词:舍掉这个、去学远方的衣服、改古人的教、换古人的道、违众人的心、背离学者、离开中国。七个动词,一个比一个重。

武灵王没有发火,他自己去了公子成家。他说的话很朴素:衣服是拿来穿的,礼是拿来办事的。穿和办这两件事变了,衣服和礼就该跟着变。

他还说:狂夫之乐,知者哀焉;愚者之笑,贤者戚焉。疯子高兴的事,明白人看着难过;傻子笑话的事,贤人听着发愁。这一句是给公子成留台阶,也是给自己留底气。

公子成听完了,再拜稽首,第二天穿着胡服上朝。一个把中国说成八样东西的人,最后穿了胡服。这件事的意味在这儿:八条内容里没有一条说衣服。

历史意义

八条内容里一条也没提衣服。争衣服的人争的从来不是衣服,是那八条还算不算数,是立那八条的人还坐不坐得住。坐不住,八条就成八句空话。

📖 本站参考文献

  1. 《史记》;《国语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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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2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