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里三百三十七种草木鸟兽,都叫得出名字
一句话提要
孔子问学生为什么不读诗,然后列了用处:可以兴观群怨,近的事父远的事君,最后一条是多识鸟兽草木之名。清代学者顾栋高统计过,诗里出现的动植物一共三百三十七种。前六条讲心,最后一条讲认名字。
详细说明
《论语·阳货》里,孔子问学生一句话:小子何莫学夫诗?你们这些人,为什么不去读诗?
问完,他自己答。他给读诗列了用处,一条一条往下数,数到最后一条,落在名字上,很轻。
头四条:兴、观、群、怨。能启发,能观察,能和人凑到一处,能把心里的怨说出口。再两条:迩之事父,远之事君。近的能侍奉父亲,远的能侍奉国君。
最后一条: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。多记住一些鸟兽草木的名字,见着了认得出,张口叫得上。这条放在最末。前面几条讲的都是心,是人和人的关系,最后一条讲的是认名字,最不玄。
这一条最实在。诗里头到底有多少草木鸟兽?清代学者顾栋高做过统计。他有一部书叫《毛诗类释》,把《诗经》里出现的动植物一样一样数出来,总数是三百三十七种。三百三十七。这个数字放在一部三百零五篇的诗集里,密度不低。翻几页就能撞上一个不认得的名字。这三百多种里,有的名字今天还认得,桃、李、枣、桑、雎鸠;有的只剩一个音,得翻注才知道是哪样草。可它们都曾经是活人嘴边的话。
清代人还在一样一样数,说明这一条被当真过。数出来的数字不一定准,各家统计也不一样,可数这件事本身,就是照着孔子那句话在做。
为什么要记住这些名字?因为在孔子的时代,名字不是知识,是通行证。祭祀要用草木,聘问要用礼物,说话要引譬。一样东西叫不出名字,就办不成事。
诗里有这些名字,读诗就等于把这些名字过一遍。读完三百篇,山里的草木、水边的鸟、田里的虫,大致都能叫上来了。
这一条还藏着一层。孔子说多识,识是记住,不是认识。认识一样东西,得亲眼见;记住一个名字,读诗就行。所以这一条讲的不是博物学,是识字。一个人读诗,先认字,再认名,最后才谈得上懂。
四条讲心,两条讲人伦,一条讲名字。一条最不玄的用处,被放在最后,这个位置摆得很怪。
历史意义
前面几条讲心,最后一条讲认名字。可这一条最经得住时间:两千多年过去,读诗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,诗里的草木鸟兽还叫那些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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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《论语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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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2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8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