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没了,那场祭不能断
一句话提要
前639年,邾国灭了须句,国君逃到鲁国,找的是同族的成风。成风跟鲁僖公说了一句话:须句是风姓,替诸夏管着太皞和济水的祭祀,把它封回去,就是把那场祭接上。第二年春天鲁国出兵,须句子回去了,评语只有三个字:礼也。
详细说明
前六三九年,邾国把须句灭了。须句的国君逃到鲁国。须句在今天的山东东平一带,鲁国在它西边,路不算远,可这一走是把国丢了。
他找的人是成风。成风是鲁僖公的母亲,也是须句人。须句姓风,跟成风一个姓,这个姓不多见。
《左传》讲这件事之前,先交代了一句话,把四个国家摆在一起:任、宿、须句、颛臾,风姓也,实司大皞与有济之祀,以服事诸夏。
四个小国,同一个姓,风。风姓是太皞之后,太皞就是伏羲。他们四家管两场祭:太皞的祭,和有济的祭。有济是济水。杜预注说,这四个国封在济水边上,所以世代祭它。
以服事诸夏,这五个字最要紧。他们服事诸夏的方式,不是进贡,不是出兵,是替大家主祭。一个小国,存在的全部理由,就是它管着那场祭。所以成风说的话不是求情,是讲道理。她说:崇明祀,保小寡,周礼也;蛮夷猾夏,周祸也。若封须句,是崇皞、济而修祀、纾祸也。把明祀抬高,把小国保住,这是周礼;蛮夷扰乱诸夏,这是周的祸。把须句封回去,是抬高太皞和济水,是接上祭祀,是解祸。
明祀就是太皞、有济的祭。她一句没提须句的地有多大、人有多少,只说祭,只说这一件事。
第二年春天,鲁国出兵打邾国,取回须句,把国君送回去了。《左传》给了两个字:礼也。
事情没完。鲁文公七年,鲁国又伐邾,又取了须句。这一次没还给须句子,派了文公的一个儿子去做大夫。《左传》的评语反过来了:非礼也。
同一块地,同样取回来,一次礼,一次非礼。差别只在还不还给原来的国君。国君回去,那场祭就接上了;换个鲁国人去,祭就断了。地还是那块地,礼不在土上,在人上。
须句后来还是没了。可它在这本书里留下两次记录,一次礼一次非礼,理由都不是土地,是那两场祭有没有人接着办。
历史意义
四个风姓小国,地盘小到史书懒得写,可它们管着太皞和济水的祭。灭了国,祭就断了。所以鲁国把国君送回去叫礼,换自己人去叫非礼。土地不值钱,位置值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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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《左传》;《周易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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