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在黄河上走,国君说险固是宝
一句话提要
魏武侯坐船在黄河西段顺流而下,说河山这样险,难道不真是牢固吗。吴起说不,三苗、夏桀、殷纣都有山河之险,政事没办好,照样亡。他补一句,那些投降的城城墙不低、人不少,还是被并了,是政事坏。西河的政事后来全交给了吴起。
详细说明
魏武侯坐船,在黄河西段顺流而下。船到河中间,他回头跟身边的大夫们说了一句:河山这样险,难道不真是牢固吗。《战国策·魏策一》用的是「浮于西河」,浮是船在水上走,西河是黄河在陕晋之间那一段,魏国的西边边界就在这儿。
旁边一个叫王钟的接话,这就是晋国所以强的原因,好好守住这块地方,霸王之业就成了。
吴起说,国君这句话,是危国的说法。您还跟着附和,更危。魏武侯不高兴,说,你这话有说法吗。吴起说有,他举了三个人。
三苗。左有彭蠡的波,右有洞庭的水,文山在南,衡山在北。仗着这个险,政事没办好,禹把他流放了。夏桀。左靠天门山的北面,右靠天溪的南面,庐、睾在北,伊、洛在南。有这个险,政事没办好,汤打了他。
殷纣。左有孟门,右有漳水、釜水,前面绕着黄河,后面靠着山。有这个险,政事没办好,武王打了他。三个例子一个比一个近。三苗是上古,夏桀是前朝,殷纣是刚刚过去的那一朝。说完殷纣,就没有下一个可举了。吴起又补一句眼前的。您亲自跟着我打过仗,那些投降的城,城墙不是不高,人不是不多,可还是被并了,是因为政事坏。
最后一句,地形险阻,哪里够用来称霸。魏武侯说,好,我今天听到圣人的话了。西河的政事,全交给你。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记的是另一个版本,短得多。武侯说「美哉乎山河之固,此魏国之宝也」,吴起答五个字:「在德不在险。」
再接一句:「若君不修德,舟中之人尽为敌国也。」两本书,一本详一本简。简的那本更狠,船上这些人,要是反了,都是敌国。
《战国策》这一段整篇就是一场对话,谁说什么都记下来,一句叙述都没有。吴起是卫国人,这时候做魏国的西河守,守的就是船底下这条河的西岸。
船在河中间走,两岸的山一座一座往后退。险在岸上,人在船上,船在水上,谁也靠不着谁。
历史意义
「在德不在险」这五个字是《史记》的写法,《战国策》里吴起说的是三苗、夏桀、殷纣三笔账。两处都不是说险没用,是说险挡不住政事坏。船走到河中间,岸上的山帮不上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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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《战国策》
- 《战国策笺证》
- 《史记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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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3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8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