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换马三次落后,问题一直不在马身上
一句话提要
赵襄子跟王子期学驾车,学完比赛,三次换马三次落后。他怪老师留了一手。王子期说技术全教了,是你用偏了。驾车的要领是马体安于车、人心调于马,可你心里装的全是我的先后,没装马。
详细说明
赵襄子跟一个叫王子期的人学驾车。学了一阵,两个人比赛。赵襄子三次换马,三次落在后面。
他回头埋怨老师:你教我的技术,没教全。王子期说,技术全教了,是你用的时候出了偏差。
接着他把驾车的要领说了一遍。《韩非子·喻老》原文十个字:「马体安于车,人心调于马。」马的身体要跟车合,人的心要跟马合。这两样齐了,才能跑快、跑远。
然后指出问题。你落在后面,就想追上我;跑到前面,又怕被我追上。在路上争先,不是在前就是在后。可你心里装的先后,全在我身上。这样还怎么去调马。
这段话收在《韩非子》里的一篇,叫《喻老》。这一篇的写法是一句《老子》配一个故事,全篇二十多则。赵襄子这一则挂在「其出弥远,其知弥少」下面。走出去越远,知道的越少。
韩非选这个故事,是因为它把「远」和「少」的账算清了。人跑得越远,手里能握住的东西越少。赵襄子想追的是前面那辆车,他手上握的是缰绳。这两样不能同时握住。
赵襄子三次换马,换的都是马,一匹比一匹好。王子期说的是心。马换了三匹,心一次也没换。
王子期这个人,别的书里不见。有的本子写作王子於期,注家说是同一个人。他留下来的只有这一番话,说完就没了。
赵襄子的父亲赵简子,用的御者叫邮无恤,另一个名字叫王良,当时没有比他更好的。前四九三年铁之战,《左传》记邮无恤给赵简子驾车,仗打完他说了一句「两靷将绝,吾能止之」,两根引车的皮带快断了,我能控住。赵襄子是赵简子的儿子,后来做了赵国的家主。他这一辈子打过晋阳之围,跟智伯打过,也跟中行氏、范氏打过。这些仗他都赢了。
可这一场跟老师比车,他连输三次,每次都栽在同一个地方。输的原因,老师一句话就说完了。换马不管用。这话放在别的场合也一样。手上的东西换得再勤,心还在对手身上,就还是落后。
历史意义
换马是当时能想到的第一件事。赵襄子换了三次,说明他一直在找能换的东西。王子期那句马体安于车、人心调于马,说的正好是换不了的那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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📖 本站参考文献
- 《韩非子》
- 《韩非子集解》
- 《左传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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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条由本站撰写 · 引文献 3 种,原文已标注出处 · 最后校订 2026-11-18





